2章
小胖曾经跟我说:“随风,你别以为你做了个好梦就一定有好运气,通常伴随好梦而来的是非常非常糟糕的坏运气,有时候你都无法想到这运气竟会这么坏!”小胖的这句话我是举双手赞成的。因为我在一个人流浪的时候,每当晚上在做好梦早上醒来伴随而来的却是厄运。比如说有一天,我肚子非常的饿!但是没要的吃的。做梦我就会梦到有好多好多吃的。但好梦还没完就被富人家养的狗给咬醒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放狗咬我,也许只是我在他们家的门洞里睡觉。我对小胖讲了许多这样的例子。小胖张大嘴听完后,啧啧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昨夜我在周大侠的脚边睡下之后,又做了个好梦。我梦到一个剑仙肯收我做弟子,我高兴得赶紧跪下,抱着剑仙的腿磕头。第一个头刚磕完,一顿乱脚踢脸后的痛,把我从梦中惊醒!我坐了起来,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周琼在踢我!我十分生气的道:“你怎么是这样,你为什么踢我!”
周琼羞红着脸道:“谁让你睡觉不老实,抱着人家的腿。”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怀里还抱着周琼的左腿,她的右腿还保持着踢的姿势,想是见我醒了,没有踢下来。我连忙松开手,把周琼的腿放下,左右看了看,没有周大侠的影子,道:“周大侠呢?”
周琼也坐起身来,把双腿蜷到屁股前,然后两手抱着双膝,把脸放在膝盖上道:“我父亲可能是去打猎物了,一会就回来!”
周琼这个姿势非常的美,我呆呆的看着,忘了说话。她看我一直看着她,不好意思道:“我刚才踢你,你有没有受伤?还痛吗?”
我抹了一把脸,感觉最易受伤的鼻子没有流血,道:“没事!刚才不好意思?我这人睡觉不老实,你也看到了,昨天我躺下的时候,明明是在周大侠那边呢!不知怎么的竟滚到了你那边,还抱着姐姐的腿,这原是我不对,怨不得姐姐踢我,只是惊了一场好梦,倒有些可惜!”
周琼一听我做了场好梦,来了劲,问道:“爹爹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反正你我也没事可干,你做了什么好梦,能给我讲讲听吗?”
我这人本就不爱多说话,当初和小胖一起的时候,他说十句话我不知能说一句话不能!但看着周琼的样子,又不好不讲,吭吱了半天后,我道:“我梦见,我正在山间转的时候,看到草丛里横卧着一个道人,只穿着一件褴褛的单衣,更怪的是他的嘴边还倒着一个大葫芦,能闻到阵阵酒香从葫芦嘴里飘出。我心想:“原来是个酒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气,在这冻死也没有人知道。还好遇到我。”正要上前把那醉道人摇醒,一只五花斑斓的毒蛇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竟向那醉道士游了过去。”
我刚说到这,周琼打断我道:“五彩斑斓的蛇吗?你具体给我讲一下蛇身上的花纹!”
我梦中的东西,我哪能记得清楚花纹,但为了不让周琼小看我,我就把以前和小胖在一起遇到的一支蛇的形状以及身上的花纹向周琼说了一下,周琼听完后笑道:“原来是只草蛇,这只蛇没有毒的!”
简直和当初小胖子见到这蛇的时的说法一模一样,猛然间我还以为小胖装扮成周琼和我来开玩笑了,但我仔细看了看周琼,怎么也不相信小胖能装成这样一个又瘦又漂亮的美女。
周琼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洋洋得意的接着将如何看蛇有毒无毒,以及蛇的种类给我讲了一遍,讲得比小胖给我讲得详细多了,我相信,小胖如果在这里也肯定要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前我总以为,肚子大的有学味,因为我常听人家说,“满肚子装的都是学问!”当我遇到小胖的时候,他比我懂得多,我一点也不吃惊,因为他的肚子比我大多了。可是如今看到周琼这个没有我肚子大的人,也是这么的有学问,我对那句话产生了疑问!我十分羡慕的道:“周姐姐,你懂得真多!我要像你这样有学问就好了!”
周琼笑了笑道:“这有什么?我只是听我爹给我讲得多了,自然就明白了。你接着讲啊!”
我心中暗暗下决心,以后要像周琼或者小胖那样有学问,我接着道:“你也知道,我有个外号叫大胆,所以我上前一步捉住了蛇的七寸,在梦中笑道:“蛇啊!蛇!我正饿的紧呢,你竟出来送吃的来了。你以为你今天找到了一顿美味,谁知却做了别人盘中餐,怪只怪你太不走运!”说完从地上找到一块石头,把蛇头砸断,然后又找来个尖利的石片,把蛇皮剥干净!”
“这蛇倒死得有点冤,莫说它不吃人,就是吃人也不可能把人吃下去!”周琼道!然后她又道:“你继续讲啊?怎么停下来了!”
我叹了口气道:“原来这蛇不吃人啊!当时我倒没想到,只见它朝道士游过,怕道士有危险,没想那多,就把它杀了,这我以后要记住!以后见到它们不杀它们就是了!”我见周琼正等着听我继续讲下去,我说:“一切准备完毕后,我又四处找来柴火,一摸口袋,却没有引火的东西,我来到那个醉道士前,摇了摇道士道:“老道,醒一醒,刚才有个毒蛇差点杀了你,还睡,这天气还不把你冻死。有火折没有。醒一醒。”那道长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起来。”
我看了看周琼接着讲道:“我见他不说话,就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自己有了。”说完也不客气,伸手掏入老道的口袋,还真让我找到一个火折。我拿了火折,引燃柴火。把蛇肉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很快蛇肉就散发出阵阵的异香,我流着口水,捏了捏蛇肉,看熟了没。这时,那老道突然坐了起了,抽了两下鼻子,叫道:“什么味?这么香。”然后转头一看,大叫道:“原来是蛇肉,怪不得这么香。”说完,一屁股爬了起来,来到火旁,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伸手抓了一块蛇肉放在嘴里大嚼了起来。我坐在旁边,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起来,虽说我不是小气之人,但心里道:“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人,问都不问一声就吃了起来,以为是自家的东西,还是以为我是你儿子自当孝敬你啊。”想到此,我道:“你这老道,活了一大把的年纪是白活了啊,也不问问主人同意不同意,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老道三下五除二把手中的吃完,然后又伸手拿了一块,道:“小孩,我又不会白吃你的,怎么这么小气,再说这蛇还是我引来的,究竟谁是主人还不一定呢。”说完,便又迫不急待的往嘴里塞起了蛇肉。
我一听他在睡梦中都知道有蛇向他爬去,一定是碰到高人了,也就没再说什么,也伸手拿了一块蛇肉吃了起来。想看看他吃完后有什么要说的。老道吃完第二块蛇肉,将酒葫芦拿了起来,灌了两口酒,然后把酒递给我,笑咪咪的看着我说:“小孩,你也来一口!”我当然不能示弱,接过酒也喝了两口。谁知辣得差点把眼泪都流出来。我咳嗽两声道:“这是什么酒,这么辣。”
“你今天有口福了,能喝得我的仙酒。”老道笑笑接着道:“如此美酒美食,岂能没了气氛,让我借点月光过来。”说完老道从袋子里摸出一片纸,撕成一个圆,然后随手一丢,那纸自飘去一棵大树上贴了上去。一会的功夫,那纸发出道道白光,就和十五的月光一样。把两人所座之处,照得通明。
我看着眼前情景,惊得呆了起来,老道催我喝酒这时,我方回过神来,我又喝了口酒想试老道还有什么本事道:“仙人,只我两人在此喝酒,气氛还是不够,可能请月宫嫦娥下来唱歌跳舞,那就更美了。”
老道笑道:“这有何难!”说完从地上捡了一段树枝,然后扔入那纸月亮中。果然,只见一个美人从月亮上飞了下来,刚出来的时候不过几寸长,等落到地上之后,已经和常人差不多的大小。华丽的衣服束着纤腰,在地上跳起了舞。跳了一会,从她的口中唱出:“当神仙好吗?我真想从回到人间,和人们快乐的唱歌跳舞,这样的生活才有意思,一个人在月宫中,孤零零的有什么好。”歌声听得我是如痴如醉。
美人唱完之后,又飘入月亮之中,然后从月亮上掉下一个树枝来。我大笑了几声道:“妙!真妙。”然后醒悟过来,有仙人在此,何不拜师。我翻身便拜道:“师父,求师父收我为徒。我愿终生伺候师父。”
老道笑笑道:“你这小童很不错,你见蛇要咬我,你就帮我把蛇捉住,说明你很有侠义之心,还有证明你很大胆,刚才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障眼法,雕虫小技而以。你拜我为师,我很高兴。但跟着我习艺非常的苦,你受得了苦吗?”
苦有什么,这些年我受得苦还少吗?我连忙抱着老道的腿道:“师父,弟子能受得了苦,能受得了苦!”说完就磕起了头。
周琼等了半天,见我不再说话,问道:“然后呢?”
我笑道:“哪还有什么然后,然后就被你踢醒了。”周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过了一会,她道:“你说!那老道最后收你了没有?”
我想了想,道:“看老道的表情,我想它肯定收我了。”
周琼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她说:“我看此次你找剑仙拜师学艺,是凶多吉少,我告诉你吧!梦通常都是反的,他在梦中收你,那剑仙现实中肯定不收你。”
周琼的话让我想起小胖的话,小胖曾经也给我说过类似的话。我的心突然痛了起来,我害怕的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周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周琼想了一会道:“现在唯一的补救之法,就是你再进梦中,一定不要让她收你为徒!这样一来,梦一反过来,不就成了。”
聪明人的办法通常都很有道理,我想了想没错,于是赶紧躺在地上,继续睡了起来。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进入梦乡。周琼在一旁着急的一会问一遍我睡着了吗?一会问一遍我睡着了吗?我为了不让周琼为我着急,我装着睡了一会,然后高兴的跳起来道:“好了,我已让那个道士不收我为徒了!”
我话刚完,周大侠打猎回来了,他打到一只兔子!见我们两说的高兴,问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听到有这么个人物,我高兴的道:“姐姐,这是个好机会啊!正好打响我们帮派的名声啊!”
**********************************************
开封城外三十里---十里坡,不要说人影,鬼影也看不到一个。我抬头看着天,满天的星星衬着一轮明月,天的远边还有条光带。我兴奋的拉着周琼指着天边道:“姐姐,你看那是什么?”
周琼正很紧张的皱眉向远处眺望,听到我问她,顺着我的手指望去,答道:“随风!那是鹊桥,是牛郎和织女相会的地方。”
我知道周琼正在担心今晚的生死约会,她敷衍我说那天边的光带是鹊桥。我知道鹊桥只有在七月初七才会出现。我问周琼道:“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担心今晚的生死约会啊!”
周琼点点头道:“随风!你说这个张大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吗?我看不如我们离去吧!我们这就回去清虚观!请师父前来。”
我的剑开始发出鸣叫,我知道危险来了。我也开始了担心,不知自己做这个决定对不对!我想起了第一楼那个蒙面人怪异的举动。想起我和周琼侥幸的杀了孙静安。孙静安比我和周琼强得没法说,我们又怎么会是他师父的对手!但我又想起孙静安临死前那狂妄恶心的笑,我摇摇头道:“姐姐,你去清虚观吧!我即然来赴约,就没想过逃跑!”
周琼有点急:“这怎么就是逃跑了呢?弟弟,你也知道现在我们不是张大的对手,这又何必去送死呢!等我们学艺有成,再洗今日之辱也不迟啊!”
我知道周琼说的有道理,但我又觉得周琼说的不对,究竟哪里不对,我又想不出。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和周琼之间陷入了沉默。
大约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周琼突然道:“弟弟小心,看来张大马上就要来了,我的剑开始报警了。”
我的剑提前一柱香的时间报警,这是不是说明我的剑比周琼的剑好?我满脑子开始分析我和周琼的剑谁的更是宝剑。我对我的剑充满了信心,我相信凭此剑一定可以打败张大。我甚至想到杀了张大后的风光无限。周琼的话声里充斥着一丝惊慌,我上前握紧周琼的手道:“姐姐莫担心,我就是拼死也会保住姐姐的安全的。再说我们不还有那二千帮众呢吗?”周琼露出一丝苦笑!
也许我该听周琼的离去,但我实在不想离去。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要除魔卫道。
十里坡的右边是一片树林,冬日里只是一株株枯树立在那里,月光下就像一个个黑漆漆张牙舞爪的怪物。一只老鸦“哇”的叫了一声,从一株枯树上向箭一样的冲起了,向月亮飞去。周琼拉着我,躲到一块大石后,轻声道:“张大来了!”
我一脸的茫然,周琼解释道:“宝剑发声报警,只是告诉它的主人,危险离此不远,而那只飞远的乌鸦则是告诉我们,有人把它惊醒!”
周琼什么都懂,好像天底下没有她不知道的东西,我点了点头。这时,十里坡刮起一阵阴风,然后一团黑雾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下,待雾惭惭散去,那里显出五个人来。
为首的是一个和尚的打扮,颈上挂着串佛珠,那珠子个个有我拳头大小。左手持着一柄日月大铲,右手在佛珠下边穿过,在胸前坚起。腰间还挂着一把戒刀,背上插着一把宝剑。两眼凶光四射。
他身边走出一位身着红装的中年男子,道:“张师兄,对付两个小孩而以,何必非要用这么大的阵仗。”
那和尚道:“敢杀我的弟子,想必有很大的靠山,我是怕那俩个小孩有人助阵,是以请了诸位师兄前来助阵。如若不然,我一人前来,到时损了咱魔门的威风,家师脸上必不好看!”
那人笑了笑道:“有什么靠山,那些自以为名门正派的人,都缩在山里求仙呢?张师兄也太小心了。”他四处看了一下,道:“我看这四处静悄悄的,想是那俩个小孩不敢前来!看来我们是白跑一趟!”
说我害怕不敢来!我怕过什么啊!我急着想挣脱周琼紧握的手,想从大石后跃出。周琼死死的握着,就是不松。我看着周琼老大不高兴的说:“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周琼满眼含泪道:“弟弟!他们五个人,看神情都是魔道中的高手,想我师父也不可能是这五人的敌手。你出去不是白白送死吗?随风,听我一句劝!我们走吧!”
我摇了摇头,固执的说道:“姐姐!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成名机会!我不走!”
我趁周琼不留神,一使劲,挣脱周琼的手,从石后跃出大叫道:“谁是张大!你徒儿是我杀的,你老子我早来了,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来就来吗?还请人助阵,好不要脸!你们是一个人上啊,还是一起上!”说完拔出锈剑,严阵以待。
周琼也从石后跃出,拔出宝剑站在我的身边。那大和尚上前一步道:“你小子倒是狂的很,也不知你爷爷的历害。那今天就让你看看,你爷爷的手段。”说完,将手中日月铲插入地上,左手托着右手,捏了个诀。
那个红衣人上前拦住张大道:“慢着,只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除去就是!你看他旁边那小姑娘,长得如天仙一般,养得一两年,也是个尤物,到时、、、、”
说到这那五人哈哈大笑,张大笑完后道:“你不说我倒忘了,这小子都把我气糊涂了,我省得,省得。”说完,一运劲。只听“铮的”的一声,他背后的剑飞了出来,向箭一样向我飞来。我连忙举剑朝那剑的来势抵挡。那飞剑眼看着就要和我的锈剑碰到。我自知我的锈剑锋利无比,只要这一下碰实,他那飞剑必将断成两截。谁知那飞剑和我锈剑只差三寸碰上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升高三尺,竖了起来。接着便听到张大那五人,狂妄的笑了起来。
张大道:“没想到这小子什么也不会,也不知我那徒儿是如何被他杀了。定是使了什么诡计!”那四个随声附合。张大接着对我说:“小子!只要你跪地求饶,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我的头顶悬着一把厉剑,只此剑一落,我马上就会死去。我向旁边挪了几步,那剑随着我向旁边动。无论我使用何种办法始终无法摆脱。就在头顶悬着。我有点后悔!是不是我太自大了?早知就听周琼的话了。我绝望的看着周琼!四周传来张大他们得意而狂妄的笑!
周琼突然变得很温柔,笑了一下,道:“弟弟,如果这一战你死了,我决不独活!”说完上前拉着我的手!
我不明白周琼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周琼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然后在我脸颊轻轻的亲了一下。我心跳的很快,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有种预感,今日将是我和周琼分别的日子,或许说我俩从今日开始阴阳相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开口道:“姐姐,也许我该听你的话,没想到搞成这样,你不怪我吧!”
周琼摇摇头,猛得拉着我就像身旁的树林钻去。我想起那晚周伯伯跳时巨蛇时,周琼也是这样拉着我跑的。那剑不仅不慢的跟着我,就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很难过!无时无刻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我很难过也很难受!
我再次挣脱了周琼,回头看着不紧不慢跟在身后的那五个人,叫道:“来杀我啊!是不是没杀过人不敢杀啊!”我扯开上衣,露出胸膛,在心口比划了一下,道:“朝这里来,我听说剑要是快的话,我还可以看到我的心脏!快来!不要像娘们一样!”我觉的我说的大义凛然,可是那五个人好像没听到一样,仍是那样的不紧不慢跟在后边,狂妄的笑着。
剑仍在我头上三尸的地方悬着,周琼一个燕子抄水,跃到我的头顶!拔出七星剑向那把悬着的飞剑砍去。头上响起一声巨响!在飞剑发出的光芒之下,周琼落了下来。向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落了下来。我连忙伸出双手,把周琼接住。七星剑仍在她的手里握着,她的胸前布满了鲜血,嘴角还有血不断的流出!
张大哈哈大笑道:“就这点道行还想和我斗,被我的飞剑震伤的嗞味不好受吧!还好我不想杀了你这个女娃娃,要不然有九条命也没了!”
周琼躺在我的怀里笑了笑,“随风,我没事!你快跑吧!”
我摇摇头,用手按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我将她脸上的血迹擦净。然后抱着她在树林里大踏步跑去。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张师兄,快杀了那小子,这树林里阻碍颇多,莫让那小子抱着那姑娘逃了。”
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的乌云很快的遮住了星月。张大回答道:“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乌云马上把星月都遮了,看来是要变天了!”
头顶的飞剑放着光芒,慢慢的下来,我故意装作没看见,想是他们怕伤了周琼,那飞剑下得很慢,待到我头顶三寸的时候,我猛得挥起锈剑向飞剑磕去!飞剑断成两段,掉在地上。光芒随着剑断消失,四周一片的黑暗。我的胸口就像被重锤猛击了一下,一口血冲到嘴里,我把血慢慢的咽下。抱着周琼趁着黑夜,赶快向前跑去。背后传来张大的哭号:“我的剑!这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把你一片一片的吃了!”
我摸黑把周琼放到一株大树后,四周传来张大他们搜寻的声音,我轻声道:“姐姐,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将他们引开!”周琼摇摇头道:“不!你不要去!”
我道:“姐姐,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把他们引开就来寻你!如果没来寻你,等天明你自回清虚观!我会去那里找你的。”
周琼仍在那里摇着头,我接着道:“姐姐,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死!你得回清虚观好好习剑,为我报仇!姐姐!你能做到吗?”
周琼拉着我的手点了点头,我起身,周琼只是不放手,我道:“姐姐!你放心,我会没事的。”
我又想起了周伯伯跳上巨蛇的那刻,我也要成为英雄了。我慢慢的爬着向旁边行了二十几丈,没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站起来,大喊道:“张大!你爷爷在这里,来抓我啊!”话音一落,拔腿就向山上跑去!
我们上前一看,原来那些黑乎乎的是几个轿夫和丫环。我弯下腰,摇着一个轿夫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那人躺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开始我还以为他已遭了孙静安的毒手,但手放在他的鼻下试探了一下,仍有呼吸,我对着周琼叫道:“姐姐,快来看,这个人还活着,可是为什么没有反应啊!”
周琼正掀开轿帘向轿内打探,听到我的话后,回头道:“想是孙静安那厮点了他们的穴道,过一会他们就能行动了,轿子里什么人也没有,孙静安一定把人劫走了,随风,我们快追!”说完就向胡同的尽头跑去。
我不会解穴,其实呢?我什么也不会。但我学着周琼给我讲的大侠的样子,随手在那人的身上戳了两下,然后转身想往旁边躺着的那人身上再戳两下,但我发现旁边躺的是个丫环,伸出的手顿时停在当场,戳不下去。因为周琼给我讲过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据说还有个女子,因为男的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回家之后就自已的手砍下来的惨事发生。我怕我这么戳下去后,说不定那女子能动以后,想到身上有几处被我摸过,就挖下我摸过的肉,这样的惨事想想我都害怕。我收了手,直起身子,对躺着的众人道:“诸位,我已经替诸位解了穴,过一会,你们就会行动自由。你们小姐的事情,你们不要担心,我和我们帮主自会去救她。”说到这我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想不起要再说些什么。我着急的想想起来要说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这时好像从胡同的那头传来周琼轻叫我的名字,我顾不着再去想要说些什么,撒开腿向周琼去的方向赶去。这条胡同很长,大约有二里路那么长,我跑的飞快不时的有个大户的后门在我身旁掠过。
这是一条死胡同,周琼伏在胡同尽头的墙上。我左右看了两看,没有梯子之类的东西,我叫道:“周琼!周琼!姐姐!”
周琼的脸朝在胡同外边,她转过脸来,中指放在嘴唇上,虚了一声道:“别那么大声,什么事?”
我点头示意明白,轻声道:“姐姐,没有梯子,我怎么上去啊!”
周琼小声骂道:“你这个笨蛋!我想想办法。”她直起腰来,解下束上衣的腰带,把一头抛了下来自已拽着另一头道:“快拉着腰带,我把你拽上来!”
我听话的拉着腰带,连蹬带爬的上到墙上,伏在周琼旁边说道:“姐姐,人呢?”
周琼用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屋子,轻声道:“在那间屋子里。”
这是一座废园,正对着我们的池塘里早就没有了水,就连池塘周围种着的冬青,也已枯萎,池塘边有一排房子,有一间里亮着灯光,我问道:“姐姐,是那间亮灯的屋子吗?”
周琼点了点头,我突然又想起来刚才在那些轿夫丫环前忘了说什么,我拍了拍自已脑袋,小声骂了自已两声。周琼看着我很诧异,不知道我为什么自已骂自已,问道:“随风!怎么了?”
我懊恼的说道:“刚才我给他们解了穴,忘了说一句话,现在才想起来,我正骂自已没记性呢?”
“解穴?”周琼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解穴的?你这臭小子,还真能保密,刚才我还担心,这个孙静安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容易对付,因为人家会点穴,我们什么也不会,现在好了,你能解了他的点穴,这样一来,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我红着脸,道:“姐姐,刚才我吹牛,我哪会什么解穴啊,我只是学着你跟我讲的那些侠客,在他们身上胡乱戳了两下,做做样子而以。哪能真解穴啊!”说到这,我不安的问道:“怎么这个孙静安很难对付吗?”
周琼叹了口气道:“估计不容易对付,最起码人家会点穴,而我们不会!”周琼可能是从我脸上看出我的担忧,她笑笑接着道:“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你也见了,他没有武器,只是拿了个纸扇。凭我七星剑的吹毛断发,对付他还不是小菜一碟!随风!你说是他的纸扇历害还是七星剑历害,再说还有我们那两千帮众呢?对了,你忘了说什么?”
一听周琼说那两千帮众,我就想笑,担忧之心随之风吹云散,我说:“我忘了报出我们的帮派字号!这一下,失去了打响名号的好时机!”
周琼笑道:“我还以为你忘了说什么呢?这也没什么,等一会救了那小姐再告诉她我们是谁就行了。通知我们那两千帮众,我们这就下去吧!”
我点点头,对着身后狗叫了两声,和周琼相视一笑,一同跃下墙。落地之后,我轻声问周琼:“姐姐,你说我们那两千帮众里边有没有像我一样不会轻功的吗?”
周琼轻笑道:“谁若跳不过来,看我回去不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
我和周琼矮身行到那间亮灯屋子的窗下,周琼让我扒窗看看里边的情况。我慢慢的直起身来,一只眼睛靠向窗上的一个破洞朝里边望去。里边的人正是孙静安和游船上的那个小姐。小姐的外衣已经被孙静安剥去,身上只有内衣附体,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像是中了迷香,或者是被孙静安点了穴道。孙静安正在除着上衣,嘴里不时的发出一声淫笑。我低下头,轻声对周琼道:“现在证据确凿,他正在干坏事呢!可以动手了吗?”
周琼点了点头,拉着我离开窗户,走到池塘的那边后道:“随风,把那个淫贼引出来。”
我向前跨了一步,一脸的茫然,我又退回去,向周琼问道:“怎么引?”
周琼又气又好笑的样子,道:“我管你怎么引,你大喊大骂也行,用石头砸窗户也行,提剑跃入窗户,假装打不过再跳出来也行,你想怎么引就怎么引,只要让他从房子里出来就行!”
我点点头,道:“明白!”周琼说的三种方法,只有大喊大骂是最省气,也是最解气的方法。我双手叉腰,深吸了口气骂道:“孙静安,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夫看你年经轻轻本想饶了你的狗命,谁知你不知悔改,还干这种勾当,今天看老夫如何杀你。孙静安!快出来受死。”
屋里的灯灭了,过了一会,窗户吱的一声打开,从窗户跳出一人来,跪在地上叩头道:“还请老前辈饶了小人一命,铙了小人一命吧!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琼果然没有骗我,她以前说,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前辈居士都愿自称老夫,再加上我拿捏的腔调苍老,他果真以为我是前辈异人。看着孙静安在地上叩头,我和周琼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周琼娇笑道:“乖!起来吧!可是你的性命我们却饶你不得,因为我们已收了人家一千两的银子。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看你还是自刎了干净,免得脏了你姑奶奶的手!”
孙静安抬头一看,见眼前只是两个小孩,站起身来,恼羞成怒道:“怪不得你爷爷今天总觉得身后有点不对,原来是你两个小鬼在跟你爷爷捣乱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说完从腰中抽出扇子,右手拿着扇子往左手上一叩一叩的接着道:“这小姑娘倒长得不错,爷今天先不杀你,过得几年,爷一定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嗞味!然后再杀了你!”
听着孙静安说完话后,哈哈的淫笑,虽然我不知道他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那并不什么好话。我上前道:“你个淫贼,死到临头还这么高兴,你能杀得了我们?实话告诉你!你已以被我们两千帮众给包围了,就算我们每人踩你一脚,你医好也是个残废,真不知你乐个什么劲啊!”我将大拇指和中指放在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口哨,以示我在给埋伏的人发暗号。
孙静安听完我的大话,刚开始只是冷笑,看到我打口哨叫人,脸色突然大变,屈腿就想逃跑。但他四下张望了一翻,见并没什么动静,大笑道:“不简单!真不简单,还懂得布疑兵这一招,可是你爷爷不上你的当!有本事就让你的两千人马快出现。怎么样!出不来吧!出不来你就受死吧!”说完,腾身一跃,握着扇子直向我的咽喉要害刺来。
我看着孙静安这一跃足有二丈多高,风吹着他的衣物在空中飘摆,宛如一只大鹰向我扑来,我忘了害怕,向周琼问道:“第一楼的家伙在骗我们啊!这样的武功还是武功低微,怎么办?姐姐!”
周琼大叫一声:“躲开!”把我推到一边,然后抽出身后七星剑,一招挽弓射雁,剑尖直刺孙静安。这一招周琼以前教过我,是清虚剑法的第十三招吧!这一招历害就历害到,只要是使轻功的人,那剑招都是直刺他的小腿。无论你想落在何处,都逃不出此剑的范围。但周琼必竟人小没什么经验,那孙静安一见此招历害,在空中硬转了一个身,重重的摔在地上。如果此时周琼见机快的话,上前一剑,早将孙静安毙于剑下。但周琼见孙静安重重摔在地上,反而愣在了当场。
孙静安红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扫了扫身上的灰尘道:“没想到这个小娃娃的剑法很好,不错!那爷就再陪你玩一会!”说完,举扇就像周琼打来。
周琼凝神以对,两个人你来我往战了十来招。这废园中残砖断木比较多,周琼一不留神,绊住一根断木摔倒在地。此时孙静安因久战不下,早已下了杀机,一见周琼摔倒,目露凶光,举起手中断扇就像周琼头上砸去。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周琼当场不死也得重伤!
眼看周琼就要命丧孙静安之手,我把周琼交待的单打独斗,早抛到了脑后。拔出背后锈剑,向孙静安刺手中折扇刺去,想将他的扇子顶开。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孙静安“啊!”的一声,倒在地上!那双脚被周琼躺在地上,一剑划断。那只拿剑的手,被我的锈剑一撞,手连着扇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欢迎您访问古今书屋 www.gjsww.com , 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何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受不了了去访问网站把
出了第一楼,我们在街上转了一会,经过一间裁缝店时,周琼冷不防,一下把我推了进去。我刚在裁缝店里站稳身子,一个伙计对我摆摆手道:“出去,出去!没见这是什么地方吗?要饭别处去!”
我有多年被人四处撵的经历,很知趣的就要往店外退去。周琼从我身后闪了出来,拉着我的手道:“怎么,你这家店铺是如此做生意的吗?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见我!”
周琼穿戴整齐,衣服虽非绫罗绸缎,但也做功考究。往那一站,一看就知不知是那家的小姐大驾光临。再加上人长得美丽可爱!小二马上陪上笑脸道:“不知两位客官想要些什么,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说完,弯着腰慢慢向后退去。待到后院门口的地方,方直起腰来,转身进了后院。
没多大功夫,一位长得白白胖胖,笑得跟一朵花的中年男子从后院进来道:“两位客官请坐,来小店是否想做两套合身的衣物。”
周琼点了点头道:“来你店里当然是做衣物,不然来你这里吃饭吗?你是掌柜的?”
中年男子点头道:“这位小姐好眼力,小的就是掌柜的。”
周琼道:“你们这里最贵的料子是什么价格?”
掌柜的道:“最贵的料子八十两一匹!”
周琼笑道:“那好,先给我两一人做一件来,如果做得好,我们还有二千多个弟子,一齐来你这里做了,到时掌柜的想不发财都难啊!”
掌柜笑道:“那是,那是!只是小店的有个规矩,得先付些订钱,不知这位小姐身上可带了钱来?”
周琼笑道:“原来是怕我没钱啊!”说完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来,从里边抽出一张,递给掌柜的接着说:“先付给你二十两,做好后,给我送到明月楼来!”
掌柜的收了钱,叫来两个裁缝,给我们量长短。我不知道几匹布能做一件衣服,我害怕周琼做两身衣物就把那几千两银子花完。所以拼命的给周琼使眼色。想用眼睛告诉周琼,这些银子我们得来的不易,不能这么花。可是周琼在那里任由一个裁缝在身上量来量去,对我的眼色毫无反应。
这是我第一次做衣服,以前穿的都是拾来的或是人家给的。没想到做件衣物会这么的麻烦。帮我量长短的那个裁缝,手里拿了把尺,一会让我抬手,拿着尺在我身上比划来比划去。一会又让我转身,在我背后比划来比划去。我的心里极不情愿的随着他的命令转来转去。
好不容易量完,那个胖掌柜把我俩送出门来。等那掌柜的转身回屋,我生气的对周琼道:“姐姐,我们好不容易赚了这几千两银子,为什么一下子就把它花完!”
周琼不解的看着我,问道:“这话是怎么说的,银子不是还在我身上装着吗?没有花掉啊!”
我道:“姐姐到如今还骗我,那一匹布八十两银子对不对!”周琼答道:“对啊!”
我接着问:“也不知几匹布才能做件衣服,你还说没花完!”
周琼对着我哈哈大笑,我有点莫明其妙,也忍住笑道:“谁跟你说,几匹布才能做一身衣物,你以为你是巨灵神吗?应是一匹布能做好多的衣物。!”
巨灵神我听说过,都传说他长的向山那么高大,我怎么可能有那么高大。我想我做件衣物应用不了那么布料。听到周琼并没把银子都花完,我很高兴,也不去理她的嘲笑。我接着道:“那我在店里给你使眼色,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周琼道:“我没见你给我使眼色啊!”
没看见就没看见吧!我想不出周琼会有什么理由骗我,我不再问下去。和周琼来到明月楼,要了两间最好也是最贵的房子。
第二天早上,那个裁缝店,就把做好的衣物送了过来。我在房间将衣物穿好,又梳洗了一番,用镜子照了照,我都有点不相信,那镜子里边的人会是我。等穿新衣服的新鲜劲一过,我浑身都有点不自在!以前我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坐在哪里就做在哪里,但是穿上这件衣服后,我变得缩手缩脚起来。这也不能干,那也不敢干,生怕把这件新衣服,也是我唯一的一件衣物给弄脏了。
周琼在门外喊我,我开了门。周琼一见,显得非常惊讶!道:“随风,这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没想到你一穿这新衣服,也蛮好看的。!”
周琼说我好看,我有点不高兴!和小胖在一起时,他总是告诉我,男人只能说英雄,不能说好看。因为好看是形容女孩子的。周琼穿着新衣服很好看,她像比昨日好看多了。我不高兴的说:“姐姐穿的才好看呢!”
周琼并没有发现我的不高兴,她两手捏着衣物,在我面前转了两圈,高兴的说:“随风!你是说真的吗?”我假装高兴的点了点头。周琼说:“走!我们下去吃饭去!”
我跟在周琼后边,不时回头看看我的屁股有没有像周琼走路那样扭来扭去。虽然我并没有发现屁股向周琼那样扭,但我心里仍是十分的害怕,我暗想:“是不是我穿了这件衣服变得像女孩子了,不然的话!周琼为什么说我长得好看呢?看来得赶紧把衣服脱了,要是变成女孩子,那再见到小胖,可要把人丢死了。他一定会说:“随风!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你怎么变成女的了,那正好,嫁给我吧!”
我魂不守舍的坐在周琼对面吃着丰盛的早餐,可是我怎么也吃不出第一天来开封时的那种美味来。周琼见我有点一对头问道:“随风!你怎么了!”
我决定把我心里担心的对周琼说说,我道:“姐姐!你看我是不是变成女孩子了吗?”
周琼摇摇头道:“没有啊!你还是个小男子汉啊!弟弟,怎么突然这样问呢?再说就算变成女孩子了,又有什么关系,姐姐喜欢!”
我一听周琼的话,我的心都凉了,我站起身来,向住的地方跑去。周琼撵上我道:“怎么了!随风,你跑什么啊!”
我说:“我不想变成女孩子,我要换了这身衣物!”
周琼忙问怎么回事,我把我心中的担忧一一向周琼说了,听完周琼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问:“随风,你怎么有如此古怪的想法啊!”
我说:“那姐姐为什么一见我就说我好看呢,我听人说好看只是来形容女孩子的。”
周琼再次笑得弯下了腰,我不知有什么值得周琼如此大笑,生气走进屋子,坐在床上。
周琼进来向我赔了不是,并给我讲,好看不光能形容女的,也能形容男的。我道:“我不管,姐姐如果想形容我,也只能形容英雄气概,粗旷之类的。”
周琼点点头,道:“好!今后我就问你叫小英雄!”
随后,我和周琼商量着现在有了钱,该如何招收弟子,如何扩充帮派。我俩一直商量了半个多月,并且连开武馆的地址都选好了。但是招弟子的布告贴出去一段时间后,并没有一人前来报名。
这一日我和周琼坐在屋里,商量着只所以没有人报名的原因,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琼风帮的知名度太低,于是我俩决定从今日起出去向开封的各色人等宣讲琼风帮的“辉皇战绩”。周琼在开封北面的古董市场讲,我在南面的菜市场讲。
第一天开讲,我还能实事求是的讲我和周琼如何战淫贼孙静安。过得两天,我加讲了一段古庙除僵尸,又过了两日,又把清虚观道长杀巨蛇的经过,换成我杀巨蛇来讲。每日回去后我和周琼就相互交流一下经验,这一日周琼道:“即然巨蛇能有十来丈长的,那肯定有二十来丈长的,僵尸也会有几丈高的,孙静安虽说开封不少人见过,没办法编成有多长多高,但可以说他有十来个帮手啊!明天我们试着夸张讲一讲如何!”
我点点头,非常赞同周琼的想法。人都有吹牛的天性,我和小胖在一起时,就好比着吹牛。再说,你说的越夸张越有人信。
我从大蛇十几丈长,讲到三十几丈长。僵尸七尸高讲到高达四五丈。孙静安一人讲到孙静安有三十多人助阵。时间不知不觉得过了一个月。来听我讲琼风帮威风史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从周边县里得到消息坐着牛车赶了三十多里路专门来听的人。这天我费尽口水讲完后,密密麻麻的人群刚一散去,我就赶紧回到住处,推门进去,见周琼正坐在我的床上,我从怀里掏出路上买的冰糖葫芦塞到周琼手里道:“姐姐!我发现愿听我讲故事的人越来越多了,我看不如从明天开始,听讲故事收费吧,就算每人交一文钱,过得一段时间,我们也会发财的。”
以前我开个小玩笑,周琼都会高兴的前仰后翻,今天却和以前不同,周琼没有笑,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冰糖葫芦并不吃我问发生了什么事!
周琼放下手中的冰糖葫芦,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道:“没想到名声大并不是件什么好事,有个自称孙静安师父的,给我们下了挑战书,约我俩今晚十里坡相见!”
本来张大这个名字我早就忘了,这时经周琼一说,想起当日孙静安临死前说的,他师父,师祖什么的,还劝我赶快逃命之类的话时,好像提过这一号人物。我担心的问道:“姐姐,张大很历害吗?”
周琼摇了摇头,道:“这人自称是孙静安的师父,想必武功不会比孙静安差吧!我看不简单。”
我问:“那我们今晚怎么办?”
周琼看着我说:“随风!你的意思呢?”
我想了很久,直起身道:“能为除魔卫道死,死得英雄,我的意思是赴约,打不过也得打!”
我知道这是周琼故意找个借口先走的,因为当孙静安躺在地上嚎叫着,断手,断脚处向外流着血的时候,我看到周琼的眉头皱了皱,眼睛微闭又睁开,然后再微闭,呼吸加速,一幅恐惧不忍的样子。我想周琼肯定是怕了,或者说她也许是有些恶心。我非常的理解周琼,因为女生吗?多少对这种杀人流血的事带着些恐惧,就算让她们杀只鸡,也有下不去手的。不要说周琼了,我都有点恶心连带着不忍了。
我把那把锈剑插在我的面前,双手抱膝坐在地上,想着如何砍下孙静安的头。孙静安用点穴止血的手法已止住了自已的血。但仍在那里嚎叫着,不时的传出“妈妈啊!疼死我了!”
我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发呆,想着如何杀了孙静安。第一次做这种杀人的买卖,我的心跳得很快,即紧张又兴奋,似乎还带着点害怕。我不知坐了多长时间!突然感觉四周异常的安静,没有了孙静安的哭天喊地的叫声。我转头去看孙静安,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孙静安仍躺在那里,眼睛看着我。我和他的目光相遇。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他内心的恐惧。满脸都写着希望我能饶他一命!
砍下孙静安的头很容易,但又很不容易。容易是因为我彻底的知道我的剑有多么的锋厉。带着鞘,就那么一撞,就把孙静安的手给撞的无了影踪。这剑要是在孙静安的头颈处轻轻的一划,那孙静安的脑袋,肯定得下来。不容易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小胖说:“万事开头难!”现在我才知道这句话的含易,本来我以为杀人很容易,何况还是个十恶不赦的淫贼,但当我看着他的惨样,我就是下不了手。虽说我现在非常的冲动,有种杀了孙静安的冲动,但我就是无法下手。“也许闭着眼睛会好下手一些!”我想。
我站了起来,向天边望了一望!天边已经开始露白,启明星挂在那里一闪一闪的。“天要明了!得赶快动手!”我伸手拔了一下插在地上的剑。剑动了一动,没拔出来。“没想到轻轻的插,竟插的如此的深!”我用足了劲,把剑拔了出来。走到孙静安面前。
孙静安眼中的恐惧之意越来越浓,用他那喊的沙哑的嗓子道:“这位少侠,我知道你是个行侠仗义的好少侠,求你饶了我的命吧!饶了我吧!你看,如今我没了双脚和一只手,就是想干伤天害理的事也干不成了,你就饶了我吧!以后我一定做了好人、、、、”
孙静安说了许多求饶的话,我只是木然的向前走,当我走到孙静安的身前的时候,他说话的嘴已经哆嗦的非常历害,眼角似乎还有些悔恨的泪水。我蹲下身去,道:“唉!孙静安,不是我不想饶你,但我已收了买你命人的钱,人家要死不要活,我也没办法!我看你也是个爷们,怎么这么没出息呢?杀人不过是头点地吗?”
孙静安哆哆嗦嗦的道:“少侠饶命!小的就是贪生怕死。不知要杀我的人给你多少钱!这样吧!无论他给你多少钱,我都以十倍!不!百倍的价格给你,你看怎么样?”说完,用他那只好手,把自已的身体撑起来,靠在一棵枯树上,然后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出来,递到我身前道:“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看怎么样?少侠,饶了我吧?”
虽说我不知道那些银票能换多少银子,但我看到那厚厚的一叠,一定也不会少的。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为了银子才杀你的,如果你是个好人,我一定不杀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银子也不杀你。但你是个坏人!所以我不得不杀你。就是没给我银子,我也要杀了你。再说你也不想我做了没用信用的人!”说完,我举剑在孙静安颈部比划了一下,我有点怕,所以我闭上眼,准备下手!
“哈哈哈!”孙静安大笑了起来,我睁开眼,孙静安手一扬,银票飘的四处都是。他笑道:“小兄弟,第一次取人性命吧!”
我点点头道:“你怎么知道!”
孙静安狂妄的笑道:“不是第一次杀人,为什么闭着眼啊!是不是害怕了,不要怕!往爷爷这里来!睁大眼睛看清楚,不要让血溅得你满身都是!”说完他用他那只唯一的手在自已胸膛上比划了一下。
我不知道刚才那个唯唯诺诺只知求生的人,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大义凛然。这时不知谁家的鸡叫了一声,我知道天马上就亮了,如果太长时间没有赶到第一楼,周琼一定会笑话我不敢杀人的,我道:“对不起,我不能往你那里刺,因为买家说要死不要活,我在你那里刺上一剑,虽说你死了,但我如何向人家证明你死了呢?还是割下你的脑袋比较方便!”说完,我睁大了眼睛,就要向他的脖子砍去!
孙静安抬起手道:“慢!”我停了下来,道:“还有什么话吗?要说快说!天都快亮了!”
孙静安笑道:“知道我是谁吗?”我道:“你不是淫贼孙静安吗?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孙静安接着道:“那知道我师祖和师父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武功低微,却值一千两银子!”
孙静安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值一千两银子吗?那是因为我师祖太过历害,所以没人敢杀我!听说过魔道九幽魔宫宫主嗜魂魔君吗?那就是我师祖,我师父便是嗜魂魔君的弟子人称刀疤狼张大的便是!怎么样,怕了吧!我劝你还是放了我,然后赶快离开这里,逃得越远越好,不然让我师父知道了,你就是九命怪猫,也将必死无疑!”
真的没想到,本想打个兔子却打到了狼,我心里兴奋异常,笑道:“你不这样说我就饶不了你,你这样一说,我更加的饶不了你,知道我平生的愿望是什么吗?告诉你,那就是除魔卫道。老子活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魔道中人,哪有饶了你之理,你就受死吧!”说完一剑割下孙静安的脑袋!
我手提着孙静安的脑袋,对着他死不瞑目的眼睛道:“本来你老子心还有点不安,怕错杀了好人,没想到你竟是魔道中人,这一剑割的那真是大快人心!”
随后,我解下孙静安的上衣,将脑袋包好,别在腰间。然后把散在地上的一张张银票捡起放入怀中。急忙向第一楼赶去!
当我来到第一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周琼正在一个早市摊上吃着东西。见我来到,笑着说:“怎么样!第一次杀人紧张吗?”
我摇了摇头道:“你走后我就一剑杀了孙静安,谁知这狗东西临死之前,还在我面前大吹大擂,说什么是魔道中人。本来我还想饶他一命,一听是魔道中人,那个恨啊!从心底一下冲到脑门,一剑便把这东西的头割了。”说完,我将包着孙静安的头的衣物解下,递到周琼面前,衣物上还在往下滴着血。
周琼掩着鼻子道:“你干什么,快拿开,没见正吃饭呢!快拿开!”
我将孙静安的头从新别回身上,要了些饭食吃了。吃饭的中间,周琼给我讲,她送那小姐回家后,小姐的家人万分的感谢,又是让她吃好的,又是给钱,还得意洋洋的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道:“看到了吗?这是三百两的银票。”我想到我身上也有些这东西,就把怀中的银票也拿出来,交给周琼道:“我这里还有些,你一起收了吧!”周琼拿过银票数了数,一脸惊愕的问道:“这孙静安,从哪得来如此多的银票,足足有二千多两,这一下我两可真的发财了。”
见到周琼高兴,我比什么都高兴,我不知道二千多两是个什么概念,但我知道肯定比一两多了许多。想着又可以去吃那些好吃的,我很快吃完自已的饭,拉着周琼道:“我们快进去第一楼交差,然后去明月楼大吃一顿!也让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二,知道我俩的历害!”
我将一支脚跷在长凳上!然后脚在凳上压了两压,脸看着外边,伸出小手指在鼻孔里挖了挖,接着咳嗽了两声道:“不知有什么任务啊!要知道我们琼风帮是非大任务不接的。”我尽量的把自已的行为做的乖僻!心想那蒙面人肯定深信我身怀绝技!
蒙面人哈哈笑了两声,起身从桌子后边走出来,站到我俩跟前,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他抽出一张,举到我俩眼前道:“张一刀,有人出一百二十两干掉他,不知两位少侠干不干!”
那一张纸上是一个人的画像,蓬乱的头发,满脸大胡子,双目露着凶光。我想这个人一定是个坏人,再说那一百二十两是多少银子,我扳着手指数不过来。正想说:“好!就是这个人、”突然周琼道:“看这个人的长相凶狠,想必难度很大,但价钱却如此低,有没有难度小,而价钱高的!”
那人将张一刀的画像收起,然后从里边又捡出一张来,举在我俩面前。这一张上画的是个白面书生,手中还拿着把折扇。那蒙面人笑道:“两位少侠的运气不错,这里还有一个,孙静安!有人愿出一千两买他的人头!两位少侠意下如何?”
一千两,我嘴张的有点合不下来。还是周琼有办法。从画像上看这个人比那个张一刀好对付多了。周琼看着我征求我的意见!我连连的向周琼点头。周琼道:“那好!就这个吧!”
那人将孙静安的画像交给我俩,道:“买家交待,要死不要活!另外再送你个消息此人最近两天常在明月楼出现!”
我和周琼都点头称是!我有点不放心的问道:“看这个书生不像是坏人,他是好人吗?”
蒙面人道:“少侠放心!此人绝对是坏人,而且是坏得不能再坏的人!并且武功低微,只是、、、、”
一听是坏人,并且武功低微我和周琼高兴的不得了,根本不想再听他说的只是、、、,我和周琼急急向那蒙面人告辞出去,往外走时我不经意回头见那蒙面人正对着我俩的背影大摇其头,好像我俩此去将无法再回来似的。
出得第一楼,我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喜悦,高兴的对周琼道:“没想到这个人值一千两,而且还武功低微,这下真是天上掉馅饼,就等着张嘴吃了。我们可发大财了!”
周琼也很兴奋,道:“就是,就是,以前我爹爹接任务,最多的也是接个二百两的,要是他还活着,见我接了个一千两的,指不定多高兴呢?”
我俩说笑了一阵,谈论着有了这笔银子该怎么花销。我突然想起蒙面人对着我俩的背影摇头,心中不安的道:“姐姐!你说这人如此好对付,为什么有人肯出一千两杀他呢?”
周琼笑道:“你以为杀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其实根本不是,就算你杀的是个十恶不赦的人,那也是很难下手的!我想一定是因为有个富翁和这人有仇,但自已又下不了手,所以愿出一千两买他的人头!”
周琼的解释我非常的满意,我打消了心中的顾虑。随着周琼向明月楼走去!
明月楼本来叫什么我不知道,只是听小二讲这明月楼建在潘杨湖旁边,因为能看到湖中倒月,所以慢慢的就叫成明月楼了。我们随着小二进了楼,叫了张桌子坐下。小二殷勤的伺候在旁边问道:“客官,想要些什么?”
因为那一千两银子,我太高兴了,高兴的我身无分文都忘记了,这时小二问要些什么,我才想起自已没有银子。我向周琼看了看,周琼用眼睛告诉我她也没银子。我拉了拉周琼,想就此出去,周琼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坐好,笑着对小二说:“这位小二哥,我们在这等家里人,你先给我们上两碗茶吧!等我家人来了,一定重谢!”
我从小二的脸色上看出,他当时就想赶我俩出去,但他却去给我们倒了两碗茶,放在桌上!我不知道是周琼的话打动了小二,还是周琼长得太美丽可爱,让小二不忍心赶我们出去。或者根本就是当时客人不是很多,那小二就让我们坐下了。我不管这么多,反正我们留了下来。早上吃得太好,嘴里干得难受,小二一去别桌招呼客人,我就连忙捧起茶碗喝了一口,
那两碗茶,我们从早上喝到中午,又从中午喝到晚上月亮出来,时间越晚,明月楼的客人也越多,别桌上传来的菜香让我有点受不了。我揉了揉正在抗议的肚子,抬头看着周琼说道:“姐姐!你饿吗?不行,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出去讨些吃的来!”
周琼摇了摇头,并示意我哪里也不要去,就在这待着。我将手放在桌上,支撑着自已的脑袋,看着周围哟五喝六的人。我十分的怀念被周琼打赏的一钱银子,若不然现在能买些吃的。正幻想着那一钱银子能买些什么吃的,突然走进一人,一幅公子哥的打扮,长得面如冠玉,十分的俊美,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只是眉睫之间,露出淫邪之气。那人想是要往楼上去,可是顺着楼梯走了一半,停了下来两眼直勾勾的向窗外望去。
我看着此人面熟,但不知从哪里见过。只是觉得这人在冬天里,拿了把扇子实在可笑,于是向周琼笑道:“姐姐,你看那人,冬天里、、、”周琼不等我说完,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脚,然后从桌子下边把孙静安的画像递给我,我看后,暗骂了一声,难怪这么面熟,此人不正是值一千两的孙静安?
孙静安站在那里,就像一千两银子站在那里一样,把我的眼都晃花了,我急忙道:“姐姐!现在动手吗?”
周琼拿起碗,装作喝茶的样子,轻声道:“此处耳目众多,我们现在对付的是魔道第一高手,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帮手,我们一定要小心从事。你先去打探一下,他在干什么呢。”
明明是个武功低微的孙静安,什么时候成了魔道第一高手,而且周围喝酒吃饭的不是商人就是官员,而且看着他们都不像认识孙静安,怎么猛得一下又成了孙静安的帮手。我十分不解的看着周琼。
周琼见我不动,又道:“副帮主随风!想犯帮规吗?我的话都不听了,还有叫外面我们的二千弟子都准备好!时机一到就动手!”
周琼一说那两千弟子,我马上明白过来,原来是游戏开始了。我低声道:“明白!”起身走到孙静安身边,顺着他的眼光一看,原来窗外湖上有只灯火通明的游船,一个十七八岁小姐模样,长得很好看的姑娘,正和几个丫环打扮的人船上嬉戏!
孙静安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好一个漂亮的小娘子!”说完转身想下楼。
我正站在他的旁边,他一转身正好和我面对面,只听他道:“你个丐儿,在这里干什么?”
我一楞,随即想起我的穿戴实和乞丐没什么两样,我灵机一动,伸出手道:“爷,给个钱,让我买点吃的吧!”
他皱了皱眉道:“滚!”说完拂袖将我的手打过,下楼离去!
我走下楼梯,来到周琼面前,轻声道:“此人原来是个淫贼,我们快跟去吧!不然这一千两银子就没了、、、”
我话还没完,小二过来道:“还没等到家人吗?你俩快快离去吧!这里可不是你们讨饭的地方!、、、”
我和周琼顾不得小二的热嘲冷讽,急着出了酒楼,缓缓的跟在孙静安身后。
孙静安出了门,绕个弯来到潘杨湖,藏身在一株柳树后边,远远的向游船望去。我和周琼爬在离孙静安不远的地上。等了一会,孙静安只是藏在那里不动。我悄悄对周琼道:“现在动手吧!我们悄悄的上前,从背后给他一剑!立马便把他送上西天,那一千两银子也到手了。有了这一千两银子,我看小二还敢给我俩脸色看!”
周琼“嘘”了一声,然后轻声道:“随风,我们是名门正派,不是那些魔道,怎么能干从背后暗算的勾当,不行,不行!再等等吧!”
冬天的地很冷,我听周琼的话又等了一会,实在受不了冷,我又道:“姐姐!不如这样,我上前叫喝他,然后跟他打斗,你伺机从旁边杀了他,这不算是背后暗算了吧!得赶紧把这个任务完成,这地太冷了!”
周琼道:“不行!我们名门正派做事不能没有证据,你不是说他是个淫贼吗?他现在正在看那个小姐,我们等他犯案的时候再动手,我没见过哪个名门正派的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杀人的,等等!随风,你看,你还是副帮主呢,你看我们那两千帮众,谁像你怕冷啊!不都好好的守在旁边,等命令的吗?”
我不明白这名门正派的规矩这么多,我身前身后身左身右看了看,除了孙静安,和我俩,周围再没有一个人影,明月楼里倒是传来阵阵猜拳的哟喝声。我想,要是真有那二千帮众,肯定有一多半都是我这样“早杀早结束”的想法,不!肯定二千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唯有这周琼还非得爬在地上,受这份罪。但我实在不想违备周琼的命令,再说我一个人上去找孙静安打杀,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我爬在地上,拔了根枯草根,在地上划着圆,想以此打发无聊的时间。
这时传来一阵女子的嬉笑声,然后声音越传越远。我没在意,只是专心的划着圆。周琼踢了我一脚,向前边指了指。我将第十九个圆划好,抬头一看,原来孙静安动身了,我连忙起身,向前追去。周琼拉住我问道:“干什么去!”
我指了指孙静安道:“追上去啊!万一他没了影踪,那一千两银子怎么办!”
周琼道:“走也得通知二千帮众,跟我们一起走啊!”
我拍了拍脑门道:“我把这事忘了!”接着朝身后看了一圈,然后道:“通知完了,走吧!”
周琼不信似的问道:“通知完了,我都没听到你发暗号!”
眼看着银子越走越远,我着急道:“什么暗号,我忘了!”
周琼道:“两声狗叫啊!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
我知道周琼并没有说今晚的暗号是两声狗叫,但我不想和她争论。因为这样一来,很可能孙静安就不知到哪去了,我学了两声狗叫,对周琼说:“暗号发完了,可以走吗?”
周琼干笑了两声,笑道:“你倒听话,真不愧是小狗,好!我们快走,你看你这一耽误,孙静安都走远了!”
没想到周琼在这时候还想着占我便宜,看着周琼的笑,我没有一点脾气,道:“也不知是谁在耽误时间!”说完急急拉着周琼,向远去的孙静安追去!
周琼得意的笑道:“那当然,开封是七朝古都,虽说现在没有以前繁华,但终究是河南的首府。怎么样,来了不后悔吧!”
为什么来开封,我在兰若寺的时候向周琼请教,周琼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我半天道:“随风,你说你从记事起就在江湖中漂泊,为什么你对江湖上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有点羞愧的看着周琼,好像对江湖上的事情不知道,是我犯下最大的罪过,我喃喃的更正周琼道:“是流浪!流浪!不是漂泊?”我不知道漂泊是什么意思,只是我记得和小胖在一起的时候,小胖会说:“随风,我们明天去某处流浪吧!这里的人都认识我俩了,不会再给我俩吃的了。”
周琼白了我一眼,道:“什么流浪、漂泊都是一个意思!随风!你说我们现在建帮立派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知道,我马上答道:“除魔卫道!打开知名度啊!”
周琼用威严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半天,一句话也不说。我意识到我说错了话,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我说错了什么吗?”
周琼道:“随风!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以后要叫我帮主,不要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我们成帮立派后,做一切事情都要有规矩,古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吗?”然后她叹了口气接着道:“随风,你太天真了,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除魔卫道,更不是打开知名度!而是赚钱,你想没有钱我们怎么吃饭,没有钱我们怎么住店。吃的住的地方都没有,你怎么去除魔卫道?”
说到钱,我立马想起我的怀里还揣着一两多的银子,我赶忙把银子掏了出来,放在周琼的面前道:“姐姐!、、、”刚叫了一声姐姐,我发现周琼瞪了我一眼,我连忙改口道:“帮主,原来银子最重要,银子我这有!”
周琼手里拿着一枝小棍子在地上正划来划去,听我这么说,她用棍子拔拉了一下眼前的一两多银子,笑道:“就这么多,还说有银子。这点银子够我们干什么?是够我俩吃一顿饭,还是够我俩住一晚店?”
一两多的银子还不够吃顿饭?我和小胖流浪的时候,一钱银子就能买几十个烧饼,够我们一个月之需了,没想到周琼说还不够吃一顿饭,就是把这一两银子全买成烧鸡,我和周琼几天也吃不完!我不服气的道:“怎么会不够吃一顿饭啊!我和小胖流浪的时候,要是有这些银子,半年我俩可能都不用去为吃的发愁!”
周琼看着我眼睛里含着泪水,笑道:“就算够我俩吃一顿的,那吃完后不就什么也没有了,何况虽说够我俩吃了,但那跟着我俩的二千帮众可怎么办呢?这点银子够我们几千人吃一顿吗?所以我说随风,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搞来更多的银子!”
自从周琼和我商议好创立“琼风帮”后,我就发现周琼有病!很可能就是些老人们说的失心疯!她动不动就说那虚无中的二千弟子。从我俩躺在窝里开始,她最少已经向我说了八十遍,我有点担心,起身问道:“帮主!你、、、你、、、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有、、、”
周琼道:“随风,你怎么说话呑呑吐吐的,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神经病啊!”
我的担心全写在脸上了,我道:“姐姐,我不再叫你帮主了,你总是怪怪的,什么非得称帮主,什么那两千帮众,我和你说这些很别扭,我不会再说了!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啊!”
周琼笑笑道:“随风,我没病,自从我和你创立琼风帮后,我开心死了,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建立个帮派,如今终于实现了!我说这些话,完全是因为我们俩的帮派只有这们俩人,所以就借了两千弟子威风一下,我有什么病,弟弟,你不愿陪我玩吗?你若不想说就算了!”
是人!小时候都有这个梦想,更何况我和周琼还都是小孩,周琼一说我就完全明白了,我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知道周琼不是真的有病我高兴道:“姐姐说的意思我懂,当初曹操打刘备的时候,明明只有几万人马,他也号称过几十万大军。我当然愿意玩了!”然后我问:“姐姐!那去开封后就有银子了吗?”
周琼笑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是非,有是非就有买卖!开封是河南人口最多的城市,到了那里,自然有很多买卖!做成了买卖我们就有钱了。”
我高兴的问道:“什么买卖!”
周琼说:“随风,现在给你两千两银子,要你去杀一个恶魔,你愿意去吗?”
没想到除魔卫道还有银子拿,我点头道:“愿意,当然愿意!姐姐!真有这种好事吗?”
周琼笑道:“当然有,到了开封你就知道了。”、、、、、、、
在一个叫卖开封特色小吃的酒家,我和周琼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一个小二过来招呼我俩,那个小二见我穿的衣衫褴缕的,皱了皱眉,但见周琼穿得齐整,人也长得漂亮还是笑道:“两位想吃些什么?”
周琼从筷笼里抽出一双筷子,在桌子上敲了两敲,道:“你这家店里有什么好吃的?”
小二弯腰笑道:“本店的招牌是灌汤包,这灌汤包提起来像灯笼,放下去像菊花,咬一口满嘴流油,那真是又便宜,又好吃。客官来几笼尝尝?”
周琼笑道:“那好,那就先来一笼,还有什么吗?”
小二把店里能做的一一说了,周琼又点了几样,小二听完后,并没有走。周琼问道:“都点完了,怎么还不去吩咐厨房做去啊!”
小二陪笑道:“本店的规矩是先付帐,再上菜,两位看谁付帐啊!”
原来小二是怕我两个吃白食,我叫道:“多少钱,我付!”
小二笑道:“这位爷,一共是一两二钱银子?”
“这么贵!”我暗叫了一声,从怀里把银子全都拿了出来,交给小二。小二拿走交给掌柜的,然后走过来道:“这位爷,收你一两三钱,这是找你的一钱银子!”我伸手正想去接,周琼道:“这一钱银子就打赏你了,小二哥,我向你打听个事,第一楼怎么走?”
小二笑咪咪的把的银子放入怀中,道:“从本店出去,右拐,走一二里路,一打听就到了。”
银子不是我的!反正是捡来的,我也不心痛。一会菜就上齐了。分别是“包子”“三鲜莲花酥”“五香兔肉”“套四宝”“菊花火锅”闻着这几样菜传来的香味,我口水直流,正待开吃,周琼指着三鲜莲花酥道:“随风!知道这样菜是怎么做的吗?”
我摇了摇头心道:“我管它怎么做的,只要能吃就行!”周琼见我不知道,卖弄的讲道“这三鲜莲花酥是选用精粉、白糖、鸡蛋、猪油、面粉按分配比例制成面团;把枣泥、山楂糕、蜂蜜、香精制成馅料,用面团包馅制成高桩、圆形坯子,最后,用刀轻刺三下,使馅外露,以鸡蛋剥皮入炉烘烤。经精制加工而成的三鲜莲花酥,食之,使人心旷神怡,大有吞食仙果之感。”
我点点头,嘴里边的口水越来越多,我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想夹出一个“仙果”来尝尝!只见周琼接着指着“套四宝”道:“这套四宝就更绝了,绝就绝在集鸡、鸭、鸽、鹌鹑之浓、香、鲜、野四味于一体,四只全禽层层相套,个个通体完整,无一根骨头。浮于汤中的全鸭。其色泽光亮,醇香扑鼻。当食完第一层鲜香味美的鸭子后,一只清香的全鸡便映入眼帘;鸡肉吃后,滋味鲜美的全鸽又出现的面前,最后又在鸽子肚里露出一只体态完整,肚中装满海参丁、香菇丝和玉兰片的鹌鹑。一道菜肴多种味道,不肥不腻,清爽可口,回味绵长。套四宝制作精细,色香味形十分讲究,制作时费工费时,技术不过不行,火候掌握不好也不行最复杂的是剔骨,全神贯注,犹如艺术雕刻。以颈部开口,将骨头一一剔出,个个原形不变。有的地方虽皮薄如纸,但仍得达到充水不漏。剔骨后将四禽身套身、腿套腿,成为一体。我看这几个菜贵就贵在这个上了。”
我是真的没想到,吃个菜竟的如此费工费时,看着桌子上的美味,周琼的讲解是那么的乏而无味,眼看着周琼指着五香兔肉又要讲起来,我实在受不了,忍不住打断道:“姐姐,能吃吗?再不吃就凉了?”
周琼一楞,笑笑摇了摇头,道:“这么猴急,那就吃吧!”
我和周琼风卷残云将桌子上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我打了个嗝道:“真好吃,这一两多的银子花得值,不知什么时候再有这种口福!”
周琼笑笑道:“马上就会还有这种口福的,并且今后天天都会有这种口福。走!我们去第一楼!”
一听“第一楼”,我就知道这是酒家的名字,我说:“姐姐,我们刚吃完,又去第一楼吃啊!我可是吃不下去了?不如明天再去吃吧!我看我们办事是正事!”
周琼笑了笑,道:“你以为这第一楼是酒家啊!这第一楼可不是什么酒家,正是我们赚钱,接任务的地方!要知道每个省的首府,都有这第一楼的分店!”
周琼拉着我,一路小跑的向小二说的方向跑去。周琼边跑还边向我讲了一下“第一楼”!原来,第一楼就是解决江湖恩仇的地方。每个武林中人,都可以去第一楼领任务,然后完成任务之后,再来领赏格。本来我以为“第一楼”非常的有钱,要不然为什么给江湖中人出钱,让他们去杀魔。周琼告诉我,并不是“第一楼”有钱,而是有人出钱买凶杀人。而第一楼再把这些任务交给江湖中人完成。好像“第一楼”还可以从里边提成。并且最让我无法相信的是,坏人也可以出钱让杀好人!
站在第一楼的门口,我悄悄的扯了一下周琼的衣服,道:“如果里边尽是些杀好人的赏格,我们不接好不好?”
周琼笑道:“那当然,我们要做的是,即能除魔卫道,又能赚钱的任务!如若都是杀好人的任务,我情愿当街讨饭,也不接任务!”
第一楼的门外站着两个大汉,一个道貌岸然身背长剑,站在左边。另一个满脸横肉,目露凶光,身背一柄大刀。我心中忐忑不安,害怕这两个人不让我和周琼进去。当我和周琼大摇大摆,进去之后,我长舒了一口气,向周琼笑道:“刚才我真害怕那两个大汉不让你我进来!”
周琼一副老成的样子,道:“那两个人只是个门神!”见我不懂,她接着道:“装个门面而以,根本不管事的,只是摆着好看。”
顺着路走了没多远,我们来到一间屋子前,这间屋不大,门上挂着个篇,上面写着:“江湖救急!”四个大字。门没关,我和周琼推门进去。里边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排长凳,桌子后边做着个人,蒙着脸,见我俩进来,嗡声嗡气道:“请坐!”
我俩挨着在长凳上坐了下来,他继续嗡声道:“送任务?接任务!”
周琼道了声:“是接任务来了!”不等那人接话,我赶忙道:“我俩想接杀坏人的任务!”
我看不到那人的眼睛,因为他蒙着脸,但我能感觉到他正盯着我看,一会他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是什么帮派的?”
我回答道:“我叫随风,现任“琼风帮”副帮主!”
那人哟了一声,道:“琼风帮?没听过,不过我看小兄弟年纪轻轻就能做到副帮主,也不简单,想必是身怀绝技的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心想:“要是他知道琼风帮只有两个人,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整个大殿只有我睡的地方,和大门那里有阳光,一个女孩一跳一跳的从大门进来,然后蹲在佛像前。佛像前生着一堆火,火上架着一个陶罐。那女孩拿着一双梅枝做成的筷子正在陶罐里搅动着什么?随着女孩的搅动,一阵阵肉香,迎面扑来。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费劲的说:“这位姐姐,是你救了我?”
那姑娘听到我的声音,站了起来,转头向我这边看来。我有点不相信似的揉了揉眼睛。“没错!是周琼周姐姐。”周琼对着我笑了笑,我顿时觉得整个大殿都像充满阳光一样亮堂起来,我高兴道:“周姐姐!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周琼止了笑,黑着脸走到我的面前,屈着中指在我脑袋上弹了两下,道:“让你等我,你连夜就跑!要不是我想在这古庙歇歇脚,你还不得病死吗?”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问道:“周姐姐,我在这里睡了几天了?”
周琼没好气的道:“三天了,什么睡了几天了,你发高烧说糊话,晕迷了三天了。今后不要再叫我姐姐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说完她坐在我的旁边,一句话也不再说了!我陪了许多的不是,她仍是不发一言,看来周琼是真的生气!我无计可施,正不知怎么办,突然肚子饿的痛了起来,我捂着肚子,皱了皱眉。周琼故意把脸倒在旁边,不向我这边看来,其实我知道她无时无刻的不在观察着我。我刚皱了皱眉,她马上问道:“弟弟!你怎么了?”说完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看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看到这种情况,我马上计上心头,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周琼吓得不知所措。我装出重病将死的语调说到:“姐姐,看、、看、、、来我是不行了,姐姐、、、你就原谅我吧!不要不理我!”
周琼流着泪哽咽道:“弟弟,我是生你的气,但我一见到你气就全消了。告诉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得到周琼的原谅,我高兴的一跃而起道:“姐姐!你已经原谅我了,不许不理我啊!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饿的肚子痛。”
周琼止哭道:“你个小坏蛋,快坐下来,你的病刚好,不要乱动,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说完拉着我,硬把我按下坐在窝里。然后起身到火前,给我呈了一碗汤端了过来。
我三下五除二,将那碗汤喝完,然后吃了两块肉,问道:“什么肉,这么香?”
周琼道:“我在雪地里打到一只兔子,这当然是兔子肉!”我点了点头,告诉周琼我还想吃,周琼摇了摇头道:“你饿的时间太长了,一下吃太多东西对你不好!”
周琼的话都是很有道理的,她说对我不好那肯定对我不好,我没有再要。说道:“姐姐,不是我不想等你,只是你好不容易拜得名师,我怎么忍心让你跟着我流浪呢?”
周琼说:“在清虚观里挺没意思的,每日早起都得颂经,然后是做各种功课,练武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那天师父传了我一把七星剑,还对我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让我有机缘的话自已下山修行。我正要和你商量此事,没想到你对我说自已要创帮立派。我就忍住没说。本想第二天禀明师父,给你个惊喜。可是我高高兴兴去找你,你却没了踪影。没办法只好一路寻来,没想到在这古庙里救了你!”
听得周琼有了一把七星剑,我高兴的问道:“姐姐能让我看看那把剑吗?”周琼从身上解下七星剑,把剑递给我。
七星剑剑长三尸六寸,剑柄上生有七个金星。我攥着剑柄稍一用力,那剑铮的一声从剑鞘抽出。寒光凛凛,瘆人毛发。我脱口叫道:“好一把宝剑!”
周琼笑道,“那自然!”然后从我头上拔下一根头发,将头发放到剑前,吹了一口气,头发一触剑刃,自断成两段。周琼接着道:“知道什么叫吹毛断发,这就叫吹毛断发。”
我叹了口气,把剑还给周琼问道:“这是把仙剑吧?”周琼得意的道:“当然是仙剑,只是我现在道行尚浅,不能御剑飞行,不然也不会这么迟才找到你!师父还说,等我练到一定程度,剑一出鞘,就会化作七道白光,那才叫历害呢!”
我羡慕的看着周琼,突然想起我那把宝剑,心想也许它也是把仙剑,不然的话怎么可以那样轻松就把四个僵尸打散。我连忙把那把宝剑找了出来,拿给周琼看。周琼一看,哈哈大笑道:“弟弟,你从哪里捡来这把废剑!”
我咦了一声道:“姐姐怎么会说这把是废剑呢?”接着我把如何生病,如何打败僵尸,一一说给周琼听。周琼听罢,睁大眼睛道:“真的吗?这把剑真的如此历害?”
我道:“那当然,姐姐以为我会编个瞎话骗姐姐吗?”
“就是门外的那四堆白骨吗?”周琼问道
我说:“是啊姐姐,就是这把剑把那四个僵尸变成白骨的。”
周琼笑笑道:“这么说来,这把也是仙剑了,最低限度也应是把宝剑。”她顿了一顿道:“弟弟,不是我说你,要是你和我一起来到此地,对付这几个僵尸哪用那么麻烦,直接架堆火把四口棺木一烧,难不成你忘了,火烧是对付僵尸的终极武器啊!我们快试试那把宝剑!”
周琼有没有对我说过,火烧是对付僵尸的终极武器,我不记得了,反正那时我没想起来用火烧。但我一点也不会悔,因为正是没有想到火烧,才让我发现了这把宝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我举起宝剑,横在面前,让周琼从我头上又拔了一根头发。
周琼拿着头发,对着剑吹了三四下,头发被锈剑一挡,折了过去,并没有断!周琼将头发扔在地上,说道:“弟弟,你不把剑拔出来怎么行?”
我叹了口气,将剑扔给周琼,道:“姐姐若有能耐,姐姐拔剑出来!”
周琼费了吃奶的劲也没把剑拔出来,她又把剑扔还给我道:“等以后我们有了钱,姐姐再买把剑给你!”
虽说周琼把这把剑当成废物,但我清楚它的威力,我没有告诉周琼,杀了那四个僵尸后,剑锈掉了一点。我宝贝似的把那把剑搂在怀里,问道:“姐姐,我一见到僵尸,就想逃跑,可是雪都快把我埋起来了,不知姐姐是如何来的?”
周琼起身走出大殿,拿回两块木板,扔到我的面前道:“现在知道我的历害了,这叫什么?这叫雪撬,这雪就是再深点,我也能来去自如!”
没想到两块木板有如此威力,我马上向周琼讨叫,周琼也一一对我讲了。我对周琼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弯身跪在地上,向周琼磕了个头道:“姐姐在上,请受小弟一拜,从今以后,小弟愿一辈子服待在姐姐身旁!”
周琼笑得花枝招展,红着脸道:“你啊!还玩这一套,快起来吧!”
我起身问道:“不知姐姐今后有什么打算?”
周琼说:“当然有打算了,那天你一说要自立门户,回去我就想了一夜,这件事情我正要和你相商?”
“什么事?”我问道
周琼说:“就是自立门户啊?帮派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琼风帮!好吗?”
“穷疯帮?”我大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们太穷了吗?”
周琼愣了一愣,然后明白我的意思,笑着道:“什么穷疯帮啊!是琼风帮啊!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各取一字,组成帮派的名字!”
“琼风帮!”我默默的念道着这个名字,我有自已的帮派了,还是以自已名字立的帮派,我热泪盈眶!我又豪情万丈!道仙、魔道。我先不和你们比!我先和少林,武当比。一定要在十年之内超过这两大门派的名声。
我正东西南北,胡思乱想的时候,周琼打断我的思路道:“我念一下帮规,弟弟你听听看有什么可改的没有?”
我马上静下心神,听周琼念道:“凡入我帮者,必须尊守以下帮规。一:帮主安排的事务,不得违抗,如有不服从者,受三刀六洞,乱箭穿心之刑。二:凡本帮弟子,不得奸淫妇女,如有违犯者,受杖打至死之刑。、、、、、、、、十:凡参加本帮者,不得出帮,如有违犯者,杀他全家!”
周琼念完帮规后,我更加的用仰视的目光看着周琼,我问道:“周姐姐,这、、、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吗?”周琼笑笑道:“有的是我想出来的,有的是我爹爹给我讲的黑帮的帮规,怎么样,弟弟,你觉得怎么样!”
我又把她念的帮观回想了一下道:“没什么,都挺好!就是最后一条有点不妥,这无故出帮不是很妥,你看,像你我二人都是无父无母之人,怎么杀全家呢?”
周琼想了想笑道:“我是正帮主,你是副帮主,我们两个会无缘无故出帮吗?”
一听,我还是副帮主呢?!我咧开嘴笑道:“那是,我俩怎么会出帮呢?那姐姐的意思是,今后收弟子,得收那些有家室的?”
“这个自然!”周琼说道:“副帮主,吩咐下去,今夜暂宿兰若寺,明日五更天拔寨,前往开封府!”
我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周琼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周琼轻轻踢了我一脚,道:“副帮主,说你呢?吩咐下去!”
我恍然大悟,原来从今天起,我有了个职务---副帮主,我有点为难的说:“帮主姐姐,向谁吩咐啊!”
周琼道:“假装向我们的二千弟子吩咐啊!这个都不会,真笨!还有,以后叫我帮主,不要带个姐姐!怪怪的!”
这下我彻底的明白了,我高喊道:“小的们,帮主有令,今晚暂宿兰若寺,明日开拔开封府!都听到了吗?”喊完,我向周琼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帮主!请!”
有一次周琼问我道:“随风,如果你面对一个极度危险的人,而你又打不过他怎么办?”我想了想回答说:“那!真要是打不过就逃罢!”周琼笑了笑接着道:“那!如果逃也逃不掉呢?”我说:“逃不掉就和他拼了,总不至于白白死在他手上。”周琼对我伸出一个大拇指道:“不错!有志气!不过我还可以交你个更好的法子!”
我心中奇怪,人遇到危险不外乎逃跑、拼命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于是我虚心的请教周琼,周琼突然说她的脚有点痛。我连忙蹲下去帮周琼揉脚,才没揉两下,周琼缩回脚红着脸看着我。我问道:“怎么?姐姐脚不痛了吗?如果还痛我接着帮姐姐揉!”周琼摇了摇头说不痛了,然后对我说:“我的好法子就是,趁敌人不注意,狠命的攻击他!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本来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周琼给我举了几个例子后,我恍然大悟。
其实我和小胖在一起的时候,也用过攻其不备!只是没能像周琼那样总结成句子。听完周琼的例子我问道:“姐姐!有一次我和小胖流浪到一处,有个比我们大两三岁的小孩,见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拦着我们道:“我是此地老大,人称小霸王的就是,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拿来!”当时我扯扯小胖道:“逃还是打。”小胖低声道:“一会看我的,见我动手就马上动手。”然后小胖上前道:“这位大哥,你刚才说什么啊!我们没听清!”那小孩看着小胖可怜的样子,双手叉在腰间,得意的仰起头,道:“我、、、、”刚听那人道出个我字,小胖一记黑拳就打在那人脸上,然后我也赶快上前,把那人打倒在地。看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小孩,小胖说,“打架就打,报什么名号啊!””周琼听完我的故事,笑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断断续续道:“没、、、没错!就、、、就、、、就是这样!”
我紧握着扫帚,站在四口棺材大头的那面,我知道,死人放进棺材里,头靠的是大头,脚放的是小头,他若想从里边出来,肯定得先坐起来吧!我准备一旦僵尸坐起来,就用扫帚从后边狂打,这也算攻其不备吧?!
“咯嘣!”四口棺材里传出连续不断的声响,门外的寒风吹过梅树也发出“呜!呜!”的声响。我紧张极了,我心想究竟出来的是七种僵尸中的哪一种?怎么对付?一把扫帚能对付得了吗?
突然呯的一声,一个棺材盖在飞了起来,接着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我想闭眼,但我知道越是到这种关头,越是不能闭眼!
没有动静了,除了风的“呜!”声外,四处都非常的安静,连棺材里的响动也没有了。我暗嘘了一口气,看来只有一个僵尸!我向前轻挪了两步,想看看棺材里是什么,这时一个东西擦着我的头皮站了起来。我大叫一声!举起扫帚就向那东西扫过。嗵!的一声,扫帚打在了棺材上,我再举起来的时候,扫帚只剩下一个棒子,其它的东西,被一下重击震的四散开去。
抬头一看,只见棺材里站着一个浑身无肉的骷髅,白骨嶙峋上附着一寸来长的绿毛,身上披着破碎的衣物。我大叫了一声:“这是什么东西!白僵?绿僵?毛僵?还是不化骨?它怎么这四个品种的特征都有?”它好似能听到我的叫声,缓缓的转过身来,然后一跳,落在我的身前!
我只到它的胸部,当时我俩站的很近,我一呼一吸间,感觉都可以把它的绿毛吸入鼻子,我向上看去,只见它的眼眶深处一明一暗的闪着红光,它的鼻洞和白牙后边不时的吐出阵阵阴气。它低头正细细的打量着我,好像正在奇怪为什么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顿美餐?接着它抬起它那附着绿毛的骨爪,伸缩着手指,发出咯咯吱吱,骨头磨擦的声音,慢慢向我伸来。
我后蹦两步,举起扫帚棒没命的使劲向它打去,它抬手一挡,棒子从我手中脱落,跌向远处。我暗道了声:“打不过!逃!”转身就向外跑!跑了两步,跑不动,后边衣物好像被什么扯住,回头一看,那怪物的一只手正拽着我的衣物。我当机立断的解开上衣,一缩身从衣物里钻了出来,一声“叮铛”的脆响从身后传来,我知道那是背上的剑掉在地上。此时此刻,没有武器在身上,终究不妥。趁那怪物正在研究我的衣物,弯下腰,拾起剑,跑到院中。
院门已经让我关了,门旁边的一处,我堆了许多的杂物并把它们搞的错落有序。除了飞僵之外,我想其它的僵尸都无法蹦得高过院墙。这是我准备一旦事情有变,翻墙逃跑。我顺着我用杂物反搭成的梯子,上了院墙。
那个僵尸追了出来,很快的就寻到我的所在,在我的脚下一蹦一跳,想上来杀了我。我站在上面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了危险,我嘲笑着对着那个像小丑一样蹦来蹦去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僵尸骂道:“你上来啊!你本事你上来杀我啊!怎么蹦不上来了吧!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等下辈子吧!”
不知僵尸是知道上不来,还是听懂了我的嘲笑,或者因为什么其它的原因,它突然停了下来,长哮了一声,然后大殿里传出霹雳啪啦的响声,又过了一会,从大殿里蹦出三个一模一样的僵尸。我心想坏了,正打算跳出院墙再说,但见到四支僵尸只是在下边蹦来蹦去,并没有更好的办法,我笑笑在院墙上坐了下来,接着骂了起来。
我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内衣,在寒风里没过多长时间我就被冻的受不了。我停止了骂!双手紧紧的抱着肩膀,看着下边仍在跳来跳去的僵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向梅林望了望,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想跳出院去,但我知道就算跳了出去,等不了多久,我就会被冻死。就算不会被冻死,也会被饿死的。唯今之计,只有回到大殿穿上衣物,才能多活一会,我想起大殿里飞出的那只蝙幅,心中暗想:“说不定还有个蝙幅窝,如果让我找到的话,就不会饿了。”
我从院墙上站了起来,将我唯一的武器锈剑平举了起来,又试着想把它抽出来,但它还是纹丝不动。一阵寒风吹过,我在院墙上晃了两晃,差点跌落下去。
头痛的历害,鼻子也开始流起了鼻涕,我的手脚也开始发软,力量好像一丝一丝被剥离体外。我知道再等下去,只能成为他们的美餐。“死就死吧!”我大喊了一声,双手紧握锈剑,跳下去,并向离我最近的那个僵尸砸了过去。
很准!剑一下子正砸在那个僵尸的头上,被砸的僵尸马上散成一堆白骨。我惊奇的看着手中的剑,有点不相信自已的眼睛。剩下的三个僵尸,一看我手中宝剑历害,都向大殿逃去,我叫道:“哪里逃!”举起剑就向它们杀去。
“宝剑!确实是宝剑!”那些僵尸被我一剑一个杀得散成三堆白骨。现在我相信昨天那声报警也是由它而发,我爱不释手的拿它在手里把玩。突然我发现,宝剑上有一小块的锈竟然剥落了,露出里边的黑色金属。“难不成这剑只有杀戮才能掉锈吗?”我不相信似的又开始试着拔剑,剑仍是拔不出来!
一阵风吹来,我大骂自已一声:“你想冻死在这里吗?”连忙收起剑,回到大殿,把衣服穿上。
我打了两个喷嚏,躺倒在那个昨夜的窝里,把幔帐死劲的往身上盖,脸上有点发烧,浑身没劲,我想我是病了,无论是谁在这么冷的天站这么长时间都会病的。迷迷糊糊中我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想睁开眼,但怎么睁不起来。我感觉到有个女子正在问我:“你终于醒了,吃不吃东西?”怎么会有女子,我想不通。难不成是仙女?我摇了摇头,接着就又晕了过去
周琼在那里叽叽咕咕的一阵笑,然后她扬了扬手中的镜子道:“我有这件宝物!”我看着她手中的镜子笑道:“不就是一面镜子吗,虽说做工精美但它终究只是个镜子,怎么却成了宝物了。”
周琼很轻蔑的对我一笑,然后道:“你别看它平常只是面普通的镜子,但僵尸来了,它就变成了一件宝物!”我不信的摇了摇头,接着她便开始给我讲了老大的一通,什么镜子乃金水之精华,五行它占了两行,什么对付僵尸这种东西,有面镜子就绰绰有余,等等。
然后我问她,那镜子五行中也只是占了两行,那有没有占的更多的宝物?周琼想了想说:“还有一物,那就是用桃木做的东西,桃枝也行。它是五行的精华,是对付僵尸的至尊法宝!”
听完后我哈哈大笑,周琼问我笑什么,我答道:“刚才你说你的镜子是件宝物,你的宝物五行只占了两行,那桃木算什么呢?它可是五行占了五行呢?”周琼听完红着脸道:“这个你不懂,你还小,虽说我这五行只占两行,但它确实是件宝物,确实是件宝物!等你长到我这么大的时候,你就明白了!”究竟为什么五行只占两行还算宝物,我没有问,周琼也没有说!
我看着眼前的四口棺材,摇了摇头,努力的不去想周琼!最近不知为什么,老是想周琼,并且越来越想!有时我甚至后悔自已走的那天为什么就不能等到第二天中午呢?如果有周琼陪在身边,什么事她都会帮我拿主意的。就说眼前的这件事吧!她就算不帮我拿主意,也会把镜子拿出来借我使使的!怎么又想起周琼了,我看了看外边的天,雪仍在下着,好像越下越大,我走出去,肚子又饿得受不了,我继续往肚子里灌雪!吃了一大通雪,脑子开始清晰起来,我叹了口气道:“看来得马上开始准备,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也许天马上就黑了!”
我认识几个字,还都是和周琼相处的时候,周琼一个字一个字教我的。我找了个烧过的木柴,在地上写到--镜子、桃枝、桃木剑、鸡鸣、枣核七枚、扫帚 、铃铛 、易经 、通书 、墨斗线 、石工锥 、斧尺 、糯米、米、米筛、赤豆 。当然有些字我不会写,就划个圆圈代替,反正我知道什么意思就行了。
首先我将镜子划去,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带米,带豆,带鸡的用雪擦去,心中暗暗骂道:“要是有这些东西也早进了我的肚子了。”接着我看着剩下的桃枝、桃木剑、枣核七枚、扫帚 、铃铛 、易经 、通书 、墨斗线 、石工锥 、斧尺。
外边倒是有一片若大的梅林就是没有桃树和枣树,再说这天气,也找不到枣核来。我把桃枝,桃木剑、枣核也划去。只剩下七项了!
我从大殿找到偏殿,又从偏殿找到以前僧侣的住房,但只找到一把扫帚。扫帚为什么能制僵尸,我不知道,只是记得周琼说对付僵尸的法宝里有这么一项。我在我昨夜的窝里撕了个长布条,系在腰上,然后把扫帚插在背后,就像剑客们把剑插在背上一样。背着扫帚在大殿来回走了两圈!好像缺少了什么?我回想起清虚观的那些弟子们恍然大悟,“对!少了一分威风,她们的剑上都有剑穗,风一吹,穗随着风飘舞,好看极了。”我把那把扫帚取了下来,那是一把秃得没几根的扫帚。我将幔帐撕成很细的一条一条,然后结到扫帚上,再背在背上,走出门外,让风吹着我想像中的剑穗,心想:“肯定帅极了,随风,你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剑侠了,接下来就要除魔卫道!”
兴奋了一阵子后,又想到有四个僵尸,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我希望能找到更多的对付僵尸的法宝,哪怕就是再多出一件也是好的。我又把整个庙宇找了一遍,能翻动的东西都翻了看看,包括庙门前那个摇摇欲坠的,写着“兰若寺”三个大字的门扁的后边。运气非常的不好,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发现。倒是在僧人睡觉的地方的墙洞里发现一两多的银子,想是僧人走的时候,那个藏银子的人忘了。
我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多的银子,我很小心的把它们放在怀里,看了看天,我想时间不早了,虽说只找到一件法宝,但做为剑客,一个除魔卫道的剑客,应该准备今天的决战了。
周琼告诉我,一般的僵尸只能靠蹦的,而且蹦得很低,一道十五公分的门槛都能挡住他们前进的道路,除了飞天僵尸,这些僵尸会飞,而且比其它的僵尸更凶残!我心中默默祈祷别让我遇上飞天僵尸。我爬上如来的肩膀,坐在上边,看着下边的四口棺木。扫帚有点长,直顶到房梁,每当我转头弯腰时,都会打到房梁,很不方便。我尽量的少做动作!直楞楞的坐在那里,等待僵尸出现的时刻!
这样等着,一动不动的等着,时间似乎过得很慢,我想也许已过了一年,可是那四口棺木仍旧没有丝毫的动静。“也许我该找点什么事情做,以打发这段难挨的时间?”我发现如来的大脑袋后边有个小洞,我用小拇指试了试,正好可以放进。我稍微用了点力,那小洞被我扒下一小块来,我的心“咚咚”开始极速的跳了起来。
周琼给我讲过,过去每逢遇到兵荒马乱的日子,有的人就会把家财寄存的庙里,然后塑个佛像把金银珠宝藏在里边,等日子安稳了再取出来用!所以要想有钱,就得去庙里找佛像!当时我问她:“藏在那里安全吗?那些僧人不会给盗了去,或者得势的人就不会去庙里找啊!”
周琼笑笑说:“你几时见过僧人使银子?再说他们是信佛的,佛主主张无欲无求!”对啊!我从来没见过僧人使银子,他们要是饿了的话,就会托个钵,四处的化缘。人们也喜欢往他托的钵里放吃的。看来他们是不用使银子!我和小胖流浪的时候,也想过扮成僧人,因为这样一来就不会因为讨饭被人赶来赶去,可是我们没钱做僧人穿的衣服,再说我也舍不得我的头发,剃个光头,我总觉得怪怪的。
我又问道“就算僧人们不要!那得势得人呢?”周琼道:“他们怕佛祖怪罪啊!不敢损坏佛像!”
本来我还想问,那些借给佛塑身藏钱的人,取钱的时候不是得把佛身毁坏吗?他们就不怕佛祖怪罪啊!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我没有问,也许是当时我根本没想到这些。但有一件事,我十分的确定,那就是我找到周琼说的佛像了,这洞里边肯定另有乾坤,这个小洞明显是后来补上的,里边肯定藏有东西,说不定就是大批的金银珠宝。
有一次我和小胖躺在草地上,小胖嘴里衔着一根草问道:“随风!如果我们有了一笔钱,你想干什么?”
我想了想,说:“如果我有钱,就盖很多的房子,把像我们一样的没有爹妈的孩子招集到一起,让他们住在里边,给他们吃喝,让他们读书,不要像我们一样再流浪下去!”
小胖笑笑说:“随风,没想到你的愿望这么伟大,这不就是古人说的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吗?”小胖有时说话文皱皱的,我不懂是什么意思,我问小胖道:“那你呢?你有了一大笔钱想干什么?”
小胖咬着草流着口水道:“我要有了钱,我就天天的吃烧鸡,随风我请你一起吃,我俩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小胖说的我也是口水直流。但是现在我没流口水,甚至也忘了饥饿,连僵尸也忘了,我只想着佛像这么大的肚子,里边有多少金银,我站在如来的背上,把扫帚横放到梁上,心中想着我的愿望要实现了,无论小胖在什么地方,如果听到有这么个让小孩子白吃白喝的地方,一定会找来的--他知道是我!我又能再见到小胖了。我蹲了下去,手有点抖,慢慢的把小洞越扒越大!
当洞口足够大了,我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一件金属物品,我心中狂喜,连忙拿着那东西抽了出来一看,原来是把锈迹般般的铁剑,我将铁剑放在扫帚的旁边,接着往里边摸,里边什么也没有了啦,我心想我只是才扒的如来的肩膀附近,剩下的也许在肚子里,不可能只有把铁剑。想到此,我又兴奋起来,接着扒洞口,又扒了一阵,就不能扒了,原来佛像的身子是用整块大石雕刻而成,也就是说,只有头顶的部位有人雕刻了个槽洞。我将剑取下,一比划,这个槽洞刚好放下这把剑!我有点失望,重新在如来的肩膀上坐了下来,拿着手中的铁剑看了起来。
剑是插在剑鞘里的,都锈的剑和剑鞘连在一块,我使足了劲也没把剑拔出来!我叹了口气,但这把终究是把剑!让我将它扔了实在舍不得!我从扫帚上扯下一段细条布来,系在剑上,然后举剑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大喊道:“我也有剑了!”
一只睡在房顶某处的蝙幅被我的大喊惊的飞了出去,看着远去的它,我咽下一口口水,突然想到那四口棺材,我将剑插回背上,将扫帚拿在手上,一手搂着如来的头,看着下边的四口棺材!
棺材一直没有动静,紧张的神经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最后放松到我就那样坐在如来肩上睡着了。正睡的时候,一阵鸣叫把我惊醒,我四处望了望,什么活着东西都没有,那四口棺材仍静静的躺在那里。但我确实听到一阵鸣叫,就像在耳边的鸣叫一样。我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有,细耳听了听,只听到门外雪落地的兹兹声!迷迷糊糊中,我又睡着了。
我又被一阵鸣叫惊醒!还是什么也没发现,突然我想:“周琼说过,一些名剑当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会鸣叫提醒!难不成是它!我用手摸了摸那把剑,实在不相信这会是只名剑,一只锈的不成样的剑,怎么可能是名剑!”我感觉我手上少了件什么东西,仔细的检视了一遍,才想起来扫帚怎么不见了,借着雪光低头一看,扫帚掉在了地上,想是睡着的时候掉的。我从如来身上爬了下来,捡起扫帚。这可是我找到的唯一能对付僵尸的东西!我双手将扫帚紧紧的握了握,一股豪情由心而生!
从清虚观出来已经一个多月,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这么过着。大雪从早晨就开始下了起来。我冒着风雪一路走来,世界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遇到人家,或许那些人家也被白雪隐藏了起来。肚子一阵阵饿的绞痛让我无法忍受,天幸在一片梅花林里找到这座古庙,本以为可以讨要些吃的,等我走到庙里才发现是座没有人迹,败落的不成样子的古庙。没有吃的但有了落角的地方,不至于在风雪中冻死,我心里还是多少有点高兴!
我靠着墙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从大殿扯下来的幔帐,身心都暖和了许多。这样的天气我怎么也睡不着,我想起小胖,想起周琼,竟然还想起了清虚观那个对我装聋做哑的老头。接着我又想起了那条小黑狗。我很后悔,为什么不带着那条小黑狗一起出来,不说有个活物作伴,现在这种情况把小黑狗杀了吃掉,也不错啊!一想到吃,肚子就又是一阵的绞痛!人活一世真的不容易,有时候我想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吃饭。我当时想到把小黑吃掉,一点也不觉得内疚,好像还觉得很正常,虽然小黑陪了我六个月。谁叫我饿呢!为了活命不被饿死,我什么事也干得出来!
周琼给我讲了许多人饿后干的傻事,比如说吃士,或者吃树皮。最让我恐怖的是吃人。她说,有一次她和她爹爹在关外游玩,(我一听,那肯定是说她和她爹为逃避仇家,而躲到关外的,因为我知道那一年多她俩把几乎把各地都转遍了。我没有揭穿她!)那里刚经历了兵灾,又遇大荒。人们不仅易子而食,市场上还有公开出售,明码标价的人肉卖,最不可思异的就是,人肉还没有猪羊肉贵.......听完周琼讲得故事,我几天没睡好觉,也没吃好饭。饿的滋味我不是没有尝过,但从来没想过吃人!我和小胖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就是饿的没有法子的时候,偷个鸡,摸个狗而以,所以我并不觉得吃狗肉有什么罪过,只有吃人才是最大的罪过。我想当然的以为,狗若真的忠心,当我吃它的时候,它肯定会摇着尾巴同意的。
我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我躲在我的那个窝里并不想起身,睁着眼观察我睡了一夜的地方。这个大殿很大,正中的地方供着一个很大的如来,虽说金身已经剥落待尽,但我还是可以想像出来,它以前受万人顶拜的风光。我睡在殿的东北角。我的正对面稍微靠里的地方,一排放着四口棺材,黑漆都以崩裂,想是放了很长的时间。
有的人害怕棺材,坟墓之类的东西,我却一点不怕。人们传说着很多的鬼故事,但我听的鬼,比起有的坏人来说那真是救命的菩萨!我也常在半夜,也就是人们说的鬼常出没的时刻来到墓地,希望可以碰到长得好看的美女鬼,但每次只是能看到那些所谓的鬼火。我对着这四口棺材,看了许久,突然一个罪恶的想法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不如看看棺材里躺着的人身上还有肉没有?”我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出得大殿门,蹲在地上捧了一揖雪,一口一口咬了吃。吃了两三捧,肚子里的饥火似乎没有那么猛烈了。我直起身来想出去找些野味来吃,这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脚印!一排四个不同的脚印,是往外出去的。另外一排四个脚印是往里进来的。雪仍在下着,只是比昨晚小了许多。我进来的脚印已以被雪给遮得没了踪影,往外出去的四个不同大小的脚印已经显得模糊,进来的脚印却清晰无比。好像才进来没有多长时间,也许是我醒来前没多久。“还有人在这里过夜?”我高兴的叫了两声:“有人吗?”可是没有人回答我!我又返回大殿四下的搜了一下,除了那四口棺木,一尊如来泥像。还有一些破烂的香案,蒲团之外什么也没有!
“四口棺材,四个不同的脚印!尸变!”一个不妙的想法跃上心头,我下意思的自着棺木向后退了两步。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出去,又研究起脚印。四双不同的脚印,每对都没有前后的区别,好像四个人是一蹦一蹦进来的。不错!是僵尸!周琼给我讲过的,僵尸不能像人那样走路,他们的膝盖无法打弯,行进只能一蹦一蹦!我苦笑的摇了摇头,自恃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对着里边的棺木绕了三圈笑道:“小爷今日学艺不精,先饶你们一命,可不要再害人了!”说完,准备冒着风雪离去。
一出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几十亩梅花正在雪中争奇斗艳,好一片的风光。我不由的脱口而出:“梅没有雪白,雪没有梅香!”(原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这是周琼教我的一个句子,只是周琼教得太过文雅,我始终记不住,不过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我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雪太深了,已经淹过我的膝盖,根本无法离开。
我又进得大殿,坐在我昨日睡的地方,眼睛直盯着那四口棺!“怎么办!”三个字不断的在我脑子里盘来盘去,虽说我根本就不怕他们,但是我也知道我留在这里只会是死路一条。因为我除了胆子大之外,什么也不会。拜一拜他们吧!希望他们可以不要为难我。我站起来想在香案上找些香来,那里除了香灰什么也有。“捏草为香!”对以草为香,我记得周琼给我讲过,古时候有大英雄结拜时,他们在没有香的情况下,往往抓来把草当做是香。我又来到院中,找了几把干草,又抓了几把雪,来到棺材前,把草插在雪上,然后跪下道:“各位前辈,小弟初来宝地,逢风雪无法离去,只好借宿几日,还望大家之间都相安无事。求各位前辈给小弟一个面子!”说完,磕了两个头,我起身又坐在我昨夜睡的地方,盯着那四口棺材看。
周琼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有个人,成天拜佛,希望佛祖能保他一生的平安,这一日,这个人来到一座古庙,见一个人正在拜佛,他上前一看,原来是观音菩萨,而这座庙里恭的正是观音菩萨,他奇怪的问道:“菩萨!你也拜佛!”菩萨道:“是啊!我也拜佛!”那人奇怪道:“你竟拜佛,应拜如来,为什么拜起自已来了!”菩萨道:“我之所以拜我自已,因为我知道求人不能求已!”
对求人不如求已,虽说我求那四口棺木给我个面子,但万一他们不给我面子呢,那到时我不是坐以待毙吗?想到此,我仔细的回想起来,我听说过的,所有关于僵尸的故事,当然这里边周琼给我讲得最多!
在清虚观时,有一天我练完剑,周琼叫我坐在她的身边,拿了一块帕子,给我擦汗。我闻到从帕子上传来的香味,就故意的把身子往边挪了挪,我闻不惯那种味,周琼见到后,生气说:“为什么离我那么远,怎么,我是僵尸吗?看把你吓得。”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接着扯开话题道:“姐姐,你知道我有个外号,叫大胆,不如我俩打个赌,你就算讲最恐怖的故事,也吓不倒我!”
周琼那天的心情也非常的好,马上同意,她想了一会讲到:“我和爹爹有一次到了一个小山村,当时是正午,可是那个村子一个人都没有,爹爹觉得这个村子里有古怪,背起我马上离开,当到了另一个村子后,爹爹向一个老人打听后才知道,那个村子发生了什么事!”
周琼拉开我听故事的心思,我马上问道:“快讲啊!姐姐,那个村子发生什么事了。”
当时天已经黑了,周琼故意怪声怪气,捏子嗓门说,我觉得周琼很可笑,以为这样就能吓得了我,但为了把这个故事听完,我故意说道:“姐姐!你好好说话行不行,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说话,想把我吓死吗?”周琼得意的仰起头笑道:“弟弟不要怕,有我在此,一切邪魔歪道都不敢靠近。”
然后她接着说:“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那个村子里有个年轻人,不愿出力赚钱,每天都想偷点骗点过日子。一天夜里,他盗了座古墓,谁料却中了尸毒,回去后,三天两头的不舒服,幸好有个名医路过他们村子里,把他的尸毒解了。按说这个年青人吃过一次亏该改邪归正才对,可过了没多久,他又因为盗墓中了尸毒,而全身溃烂。村里人初时也没管他,谁知他先是把村里人养的鸡鸭猪羊在夜里咬死,后来又把村中的一个孩子给咬死了。村里人忍无可忍,一商量,乱棍将他打死,然后扔在山中。过了两天,一个进山的人回来说那个年青人尸体不见了,大家初时还以为给狼吃了,都不在意。可是怪事就在这个村子里发生了,村子里三天两头有人死,这边刚把死人埋了,那边坟墓就给挖了,最后才知道,原来那个年青人已经变成了僵尸,把村里的人都咬死了,被咬死的村里人,过两天也变成了僵尸,以至于僵尸越来越多,村民越来越少,最后全村都变成了僵尸。”周琼讲完后,看我并不害怕,她喝了两碗水道:“怎么你不怕吗?”
我摇摇头说不怕!她问我为什么不怕!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最多让他咬死,我一死也成了他一样的僵尸,有什么好怕的!”
周琼恨得牙齿咬的兹兹响,以至于接下来,她不断的给我讲各种僵尸的故事!好像希望我被众多的僵尸吓死,或者是希望我被她的口水淹死?
当时我听周琼天天讲僵尸简直要烦死了,可是现在我却非常的感谢周琼,因为从她嘴中我知道了,僵尸是尸体受到日月的精华而变成的妖怪,根据周琼的理论,僵尸可以分成八个品种,分别为---紫僵 、白僵 、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 、不化骨。我还知道僵尸吃人肉,也吸血!被僵尸咬过后,被咬的人也会慢慢的变成僵尸。最让我兴奋异常的是,周琼给我说的对付僵尸的法宝,也让我一件不拉的给想了起来,它们分别是镜子、桃枝、桃木剑、鸡鸣、枣核七枚、扫帚 、铃铛 、易经 、通书 、墨斗线 、石工锥 、斧尺 、糯米、米、米筛、赤豆 。
在被斩断的一截蛇尸里,我看到一双眼熟的鞋,一种不祥的预感飘上我的心头。那双鞋和周伯伯穿的鞋一样。我上前顺着鞋拉出一具人的尸体来。虽说尸体已被蛇的胃液严重的腐蚀,根本看不出来是男是女,但是周琼仍从那人的穿戴和死后仍在手中紧握的剑上,分辨出那人就是周伯伯。 周琼在周伯伯的尸体前哭的晕了过去。我和那个女剑仙在周琼醒来前挖好了一座墓穴。周琼醒来后,那个剑仙和谒的握着周琼的手道:“姑娘,人死不能复生,我看我们就把你父亲先行安葬了吧!” 听完剑仙的话,周琼点点头,然后开始继续她的痛哭,在剑仙的帮助下,我把周伯伯埋了。并且拿着周琼的剑,削了个墓碑,上面刻上:“周泰大侠之墓!”坚在周大侠的墓前。 周琼仍伏在墓前痛苦,只是没有原先的那么响亮。我来到周琼的身边,把她拉起来,道:“周姐姐,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哭了,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啊!”我不知道是我的劝说起了作用还是周琼真的哭累了,周琼慢慢的止了泪。 剑仙来到我俩身前,对周琼说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周琼将自已的名字和家世向那剑仙一一说了,那剑仙接着道:“好可怜的小姑娘啊,你没有了家人,不如随我去清虚观吧!我看你的姿质不错,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一代剑仙名侠的。” 这么好的事,周琼哪有不从之礼,连忙跪下,向那剑仙叩了三个头,然后道:“不知如何称呼师父。!” 剑仙道:“我是清虚观的掌观道人,别人都称我为剑仙白云,你以后称我师父就行!” 周琼又跪下叩了三个头,口称师父,然后向我眨了眨眼。我明白她的意思,也连忙跪了下来,口中叫道:“师父!师父!弟子随风,请师父一并收了吧!”说完我抬头偷瞄了一下白云剑仙,这时剑仙含笑摇了摇头。我心想“完了!”果然让小胖和周琼说对了,做好梦得到的往往是个坏结果。我梦中拜师成功,现实中果然没人收我做徒弟! 剑仙说道:“你也是当剑仙的好材料,只不过我那里是座女观,不收男弟子!”剑仙话说的很低,也很温柔,但一字一字传入我的耳中,无异于一声声炸雷,我简直有些支撑不住,晕倒在当场。周琼用力的晃着我的身体,哭着说:“我不是让你再做个梦吗?你是不是没做!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一切都应验了吧!”然后她又抱着剑仙的腿,道:“师父,我就这一位亲人了,看在可怜的琼儿面上,请师父收下他吧!” 白云剑仙看似柔弱,谁能想到她的心肠那么硬,我和周琼哭得死去活来,她只是不同意,最后她道:“你们俩个别哭了!这样吧!随风就先在清虚观住下,每日上山劈些材,等我师兄弟来观中做客时,我把你荐给他们!好不好!” 我还是很舍不得离开周琼的,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也算不坏,最少,我能天天见到剑仙,天天见到周琼。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收我为徒的。周琼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然后我们三人开始上路,周琼悄悄拉了下我的衣裳,我明白周琼的意思,我和周琼随着剑仙故意拉开一些距离后,周琼悄悄对我说:“随风,你放心,你先在那里劈材,我一有机会就去找你,把我学到的全部交给你,我点了点头,我似乎看到前边的剑仙的肩膀似乎动了几动,就好像人们笑的时候,带动肩膀的抖动。我怀疑剑仙听到了我俩的对话! 终来到了清虚观,清虚观在上顶,俯首向下望去,只看到朵朵的白云。偶尔有几支仙鹤风来,在观顶舞一阵,然后又飞走。这一切都像仙境一般。 清虚观大门的左侧不远的地方,有几间房子。剑仙从房子里叫出一个老头,交给他一去匣子,让他找个清静的地方把它安葬了吧!我看出那是装蜈蚣的盒子。我的眼力很好,所以我知道那是装蜈蚣的盒子。周琼不知道是什么,问道:“师父,盒子里是什么?” 剑仙回答道:“就是和巨蛇斗的蜈蚣,我养了它三十多年,没想到今日力战而死!”说完,他又对那个老头道:“王先生,先让这个小孩跟着你住些日子?你每天让他帮你砍些柴就好了。”那老头点点头,说了声是。 剑仙拉着周琼进了观,周琼不时的回头看着我,她的眼圈红红的,很是动人。道观的大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道观的女弟子,都是背上坚插着剑,剑穗随着风飘动,很是英武好看。在木屋里住的时间久了,才发现每天都会换两个人站在门口,一样的装束,换了一个月的时间,周琼有一次也站在外边,我想,这个观里应该有六十多个弟子。 和我住在一起的老头是个很古怪的老头,无论我问他什么,他都不出声,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个哑巴。甚至怀疑,第一天见他时,白云大师让我先跟着他住,他回答说:“是!”这个是,究意是他真的说了,还是我凭空想出来的。老头种了几十亩的菜地,每天都会有弟子来他这里取菜,但我从没见她们给过银子。我每天都会到处去砍柴,砍的柴,也是由观内的弟子来取进去的,但是我也没收到过一文钱。周琼倒是每天晚饭后便来找我玩,先教我一些剑法以及心法。等我练完一遍后,她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和我说话,通常这种情况下,我只是听,很少说话。周琼懂得东西很多,她天南海北的讲,我仔仔细细的听。如此六个月过去了,我砍柴的斧子被我磨下了两寸。这一天我躺在木屋外的石板上,看着满天的繁星!白云大师的师兄弟,自始自终都没有出现。我感觉我上当了,或许我只是给清虚观砍砍柴而已! 周琼教我教的还是很卖力,我学得也很吃劲,但我还是发现了不对头,因为她使剑的姿势我怎么也学不来,我终于想通为什么白云大师不收我为徒了,因为她们的剑法只适合女人练。我更加的明白,那天周琼说她教我,白云大师为什么背对着我们大笑,直笑得连肩膀都跟着颤动。 第二天,周琼又来教我练剑,我把手的木剑扔在地上,说:“姐姐,以后你不用来了,我已经决定了,我明日就走!” 周琼很吃惊,问道:“为什么?” 我说:“姐姐,难道你没看出,这剑法只是适合你们练吗?我再待在这里,只是虚耗光阴而已。” 周琼叹了口气,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怕我伤心没有说出来罢了,她道:“弟弟,白云大师不是说,她会推荐你去她师兄弟那里的吗?” 我说:“我不想听了,已经六个多月,还是没见到她们,我不信没有他们,我成不了剑仙,姐姐,我决定了,我要自立门户。”说出这句话后,我深怕周琼嘲笑我,可是她没有,她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我,说:“弟弟,你准备去哪里!” 我问道:“姐姐?你支持我?”看着周琼点点头,我道:“还没决定,我想先往南边走走吧!” 周琼笑了笑道:“那你可得走慢点!” 我有点不明白,说:“为什么走慢点?”周琼没说,只是笑笑。 我俩对坐了一会,周琼问道:“弟弟打算明天什么时候走?” 我想了想,说:“明天午时,我想再给观里砍一天的材,也算报得她们为周伯伯报仇!” 一说到周伯伯,周琼的眼圈又红了起来,我担心她又痛哭起来,正不知所措时,周琼道:“那好!明天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出来送你!”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周琼的想法?这个周琼肯定想跟着我一起去自立门户,不然她的双眼为什么冒光呢?我是拜师不得,才出此下策,自动能让周琼跟着我受苦受罪。 我和周琼又说了些话,很高兴的把她送回观内,趁着夜色,简单的收拾了些东西,悄悄的出了门。老头养的小黑狗不听的对着我叫!我坚起中指嘘了一声,小黑狗一看是我,对着我摇着尾巴,我正想着这一路,孤单一人,是不是带着这小黑狗一起走,突然传来一阵老头的咳嗽声,我向小黑狗吐了吐舌头,又向观内望了望,一转头,毅然的向山下走去!
|
我问她:“那姐姐你呢?你去干什么?”
周琼站起来,很威风的样子回答我说:“弟弟,你一个人去吧!我要去找爹爹!!!”
从周大侠舍身跃上那个大蛇的身上,我就知道周大侠此去是一去不返!我很伤心,我的心都在滴血,但是我不能哭,做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我不能哭。周大侠就好像是我的亲人,虽说我们才认识两天的时间。我也想回去看看,虽然我明白周大侠已以死了,但我还是希望等我到那里的时候,周大侠一点事情也没有。我道:“姐姐,没见那个怪物追来,不如我们俩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周伯伯已经把那个蛇杀退了?”
周琼的脸上现出一片喜色,很赞赏的看着我。然后她斩钉截铁的对我说:“不行!父亲让我把你护送到清虚观,你就一定要到清虚观。你不能去!”
见我脸上不悦,她又道:“弟弟,你先去清虚观,如果我没有去,你就求剑仙为我和爹爹报仇,如果我找到爹爹,我们也会去清虚观见你的!”
我只是不同意,周琼劝了一会,不耐烦的拔出剑,用剑尖指着我道:“随风,没想到你这么的不听话,你快走,不然我就杀了你!”
我心里面清楚,她只是拿剑吓唬我,我不相信她真的会刺我一剑。我笑了笑,本来我想张口说:“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要和你去。”但我话还没出口,她的剑已经刺破我的衣服,冰凉的剑尖顶着我的肉,似乎还有血从剑尖流了下去,我心道:“周琼疯了!”
周琼历声道:“我真的会下手的!你不要逼我。”说完回剑入鞘,施展轻身功夫,向他父亲出事的地方赶去。虽说我认定周琼疯了,并且我身上也被周琼的剑划破了一道口,鲜血顺着口不断的流出来。但我一点也不恨周琼。我想如果把周琼换作是我,说不定我比周琼还疯。我看了看伤口,伤口不深。从地上抓了把士按在伤口上,血一会就不流了。我不知道是周琼的剑法不好,一不小心在我身上划了个伤口,还是她剑法很好,故意在我身上留下个伤口,让我听她的话,去清虚观!
我看着好像就在眼前的清虚观!我又回头看了看远去的周琼,骂了声:“死就死吧!有什么大不了的。”整了整衣物,随着周琼小如绿豆的身影,跑了起来。
我的气越喘越粗,周琼却越跟越远,连肚子也开始绞痛起来。没办法我只好停下脚步,捂着巨痛的肚子,想休息一下。头顶上突然轻光一闪,我咦了一声,连忙细看,原来一个人正在御剑飞行。
空中也传来一声咦,然后那剑一拐,飞到我的身前,从剑上跳下一位四十多岁的道姑,向我问道:“小孩,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剑仙,这是剑仙!这就是我千辛万苦要寻找的剑仙!周伯伯有救了!”我心中想着,马上跪了下去,哭道:“求剑仙救命!求剑仙救命!”
她和蔼可亲的把我拉起来,笑道:“有话起来说,不要多礼!”
我道:“剑仙救命!我和周伯伯周姐姐来此寻找剑仙,谁知路上遇到一只十来丈的巨蛇,周伯伯为了保护我们,和那蛇拼命。我和周姐姐逃了一阵,姐姐放心不下父亲,回去寻找父亲,还请剑仙救命!”
剑仙骂道:“这个畜生,以前念你休练不易,几次三番饶你,没想到你还敢出来害人,走!我们这就去杀了这畜生。”说完拉着我跳上飞剑,向我说的地方而去。
飞剑就是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说的地方。周琼正在一摊血前痛哭。我来到周琼面前,拉着周琼道:“姐姐莫哭,找到爹爹了吗?”
周琼摇了摇头,哭道:“我来的时候,只见到这摊血,想是爹爹已经被那巨蛇给生呑了。”
我想也是,本来我不愿哭的,但周琼的痛哭,把我的鼻子用得酸酸的,一张口,泪便止不住就流下来。“姐姐!不要哭了,我找到剑仙了,剑仙会帮我们报仇的!”
周琼回头看了看负手而立的剑仙,拉着我一起来到剑仙的面前跪下,我俩哭道:“求剑仙为我们报仇!”
剑仙将我俩拉了起来,心情沉痛的说:“你俩个倒是有情有义的人,莫哭了,我知道那妖的住处,你俩随我一起来,亲眼看着我为你俩报仇!”我和周琼都大哭了起来,剑仙好像没办法应付我俩的这种场面,她看着我说:“你是个男人,这样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不要哭了,也劝你姐姐不要哭了。”
我好不容易的止住了哭,周琼也慢慢的止住哭!剑仙拉着我俩向前边走去,路过那座宅子的时候,剑仙跳进去看了一下,出来后脸色大变。我问剑仙发生什么事了,剑仙伤痛的说:“没想到我师哥的弟子史林也被那妖害死,他死在我的地盘上,以后见了师哥怎么跟师哥交待。”说完摇了摇头。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所以什么也没说,跟着摇了摇头。
踏上飞剑来到一处山谷。剑仙回头道:“此番进谷,非常的凶险,你俩只可在一旁观看,千万不要妄动,否则我救你俩不得。”说完见我和周琼点了点头,三人齐身进了山谷。
走到一处山涧,山势非常的险恶,寸草不生。剑仙把我俩用到一座山峰上面,对我俩说道:“此地离那蛇洞不远,待我上前去把它引出来,看我怎样为你俩报仇。”说完便独自向前去。我顺着剑仙向前行走的方向往前一看,见到有个大洞,洞里极黒,不知有多深。我扯了扯周琼,指给她看,周琼把牙咬得嘣嘣响,然后在附近找起来大石。
我问周琼捡石头干什么,周琼恨恨道:“待那蛇出来,我便用这些石头咂它!”我想想周琼说的话在理,也连忙捡起了石块。
剑仙走到洞口不远处,怪叫了两声,突然黑风大起,剑仙转身便逃。说时迟,那时快,洞中冲出一条大蛇来,当时只顾逃命忘了仔细看它,如今站在山头仔细看来只见它金鳞红眼,长约十丈,身粗如大缸,游走如飞。我看着剑仙未接一仗,只是在逃,连叫周琼道:“姐姐,这个剑仙不是对手,你看她只顾着逃跑了。周琼看着脸现担忧之色,拔出随身的宝剑,准备一量剑仙不敌,就杀上去。我紧张的拉着周琼,怕她上前送死。剑仙逃出半里多地,突然回身大喝一声:“来得好!”然后一扬手,飞出一道紫光,直向大蛇而去。
原来剑仙并非不敌,我和周琼放下心来,细细的看了起来。
那蛇定睛一看,原来是把飞剑,马上盘起了身子,口中吐出丈许的舌信,带着一片火光,与那飞剑斗了起来。斗了一柱香的时间,那蛇知道不是对手,转身便向洞中逃去。
周琼紧张道:“那蛇要逃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只好说:“剑仙一定有办法的,等等看!”
剑仙哈哈大笑了两声,道:“想逃,没那么容易,拿命来!”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匣子,打开匣子放出一物来!
周琼问道:“剑仙放出的是什么东西?”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蜈蚣。随口道:“一只蜈蚣!”
周琼问道:“为什么放出蜈蚣,那么小,有什么、、、、”周琼话还没完,只见那蜈蚣迎风便长,才出匣不过尺许长,等飞到蛇前,已长至一丈多长。并一口把蛇牢牢咬住。
周琼拍手叫好!见我一脸的不明白,她向我解释道:“蜈蚣咬得地方,是蛇的七寸,是要害地位。”
俗话说,“懂得看门道,不懂的看热闹。”明白了其中关键,我看得更加仔细起来。
蜈蚣一口咬住了蛇的七寸,妖蛇忍痛不住,疯狂的摇摆头颈。蜈蚣随着蛇的甩动,身子跟着摇摆,只是不松口。那蛇见如此也不是个办法,趁着蜈蚣尾巴上摇,也一口将蜈蚣的尾巴咬住。这一下两个谁也不松口,形成了疆持之势。七寸必竟是蛇的要害部位,蛇吃痛不住,将尾巴在山石上扫来扫去,想以此减轻要害的痛处。那山石被打得七零八落,四散着飞了开去,有如下着一场石雨,很是壮观。
此时蛇游来荡去,竟慢慢的游到我和周琼的山下,我见此时蜈蚣和蛇形成了疆持的阶段,搬起石头就向蛇砸了下去。周琼见状也搬起石头砸了下去。我才刚开始砸第三下,耳边传来剑仙的话,“你两个小子莫再砸下去,休伤了我的宝贝。我四下看了一下,剑仙离我们还远得很,此时见周琼也停了下来,我问道:“姐姐,刚才你也听到剑仙在我们旁边说话了吗?可是剑仙还离我们很远,她就是喊的再高,我们也不可能听见啊!”
周琼偏头想了一下道:“我曾经听爹爹说,“有人会千里传音的高深武艺,想必剑仙使用的就是这吧!”没想到这个剑仙有这么大的能耐,我看着远处的剑仙,她见我俩住了手,向我俩点了点头。我开始盘算着,等下如何让剑仙收我为徒。
那蛇见如此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还有人在旁助阵。抬起头,急游了几步,一狠心一头撞上山壁,想借着猛势,撞死蜈蚣。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蛇与蜈蚣都爬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原来那蛇一撞之下,竟把山上的一块巨石撞了下去,巨石趁着落势竟将蛇和蜈蚣的脑袋都砸得粉碎,等我和周琼赶下来的时候,蛇已经被剑仙给斩成十七八块,那只蜈蚣也没了踪影
周大侠问我们两在这说什么呢?立马我就想和盘托出,可时周琼向我眨了两下眼睛,我马上从她眼中看出她要告诉我什么,她是在让我不要说出实情,并把这件事当成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我摇了摇头道:“没有说什么?我们在猜你打什么猎物回来了?”
周大侠看到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问道:“随风,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琼儿打你了!”说完他瞪向周琼,伸手就要向周琼打去。看着周琼可怜的样子,我心中十分的不妒忌,再说这件事也是我不对在先,我连忙拉着周大侠道:“不是!不是周姐姐打的,我睡觉不老实,喜欢翻来覆去,一个不小心,从高处滚落到低处,摔成这个样子的。”
周大侠有点不信,对周琼说:“是这样吗?”见周琼点了点头,他接着道:“周琼,你是姐姐,可不要随便的欺负弟弟!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随风,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大侠的武功怎不样,我没见过,所以不好说。但他烧的兔子实在太好吃了,那香味让人一闻就口水之流。吃着鲜嫩的兔子肉,我道:“周伯伯,你烤的兔子太好吃了,还有这香味,让人一闻就想流口水。这香味一定能飘到很远的地方!”
周琼呵呵笑了两声道:“什么能飘到很远的地方,那叫香飘十里!连个词语也不会说。”
我是不会说词语,但我也不想就此罢休,我道:“我是故意说的很远的地方,我的很远的地方可不是十里可以到的,对了,是百里!”
周琼一时语塞,接着她道:“你也太小看我爹爹了,何止百里,应该是万里!”
还有什么比万大呢?我不知道!一时没有话说,周大侠笑着看着我两道:“好了,别争吵了,让别人听到还不把别人笑死,吃好了我们就上路吧!”
我们收拾好东西,开始往后山的深处走去。后山的花草很多,大多我都不认识。这一下却给了周琼显露的机会,不时的给我说这是什么花,那是什么草。周大侠挑着个担子跟在我们后边。有时我会回头看一下周大侠在后边干什么,每次我都能看到他笑呵呵的看着我两笑。
越往深处走,路就越来越小。当我们走了十几里路后,前面有个大森林挡在我们的前边,似乎已经没有了路。周大侠招呼着我们坐下,拿出干粮和水道:“琼儿、风儿。我看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来歇歇脚吧!”
我看着眼前人迹罕至的情形,心中犯起了嘀咕。周大侠喝了口水对我说:“风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我一直认为自己比较笨,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以前无论我觉得事情有多么荒唐,每当我说出来指正他们的时候,都有人大声对我道:“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有了太多的教训,我就很谨慎,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话想说,只是觉得这里有点奇怪!”
周琼就没有我这此顾虑,我话一完,她说:“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只是?爹!我看这里没有什么人住,你看连个路都没有,是不是这里根本就没什么剑仙啊?”
周大侠点了点头道:“女儿,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我现在都怀疑江湖上的传闻是不是假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即然我们来了,我想穿过这条森林看看再说。”他顿了顿接着道:“风儿,如果我们穿过森林还是没有剑仙,你打算去哪里啊?你还有家人吗?”
本来我差点脱口而出说:“没有,我就去找小胖,我们一起再继续流浪。”但是转念一想,小胖都不知到哪了,我去哪找他呢?我说:“周伯伯,我没有家人!从我记事起我就在江湖流浪。如果找不到剑仙的话,我就从回江湖流浪就是!”说完,我眼圈一红,就想大哭一场。
周大侠看着我,叹了口气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风儿,我看如果没找到剑仙你就随我一起在江湖闯荡吧!琼儿,给你找个小弟弟陪你玩,你愿意吗?”
周琼高兴道:“我当然愿意!”
这两父女真是好人,虽说刚见周琼的时候,觉得周琼有点傲,但相处下来,觉得她也蛮不错的,我的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哭道:“谢谢周伯伯,谢谢周姐姐!你们都是好人!”
周大侠哈哈大笑了两声,把我搂在怀里,帮我把泪水擦干,我看到周琼用手指刮着脸,笑我没羞,这么大的人了还哭。我装作没看见,我也紧紧的抱着周伯伯,虽说我脸上挂着泪水,但我心里着实的高兴,我有家人了。
这是我吃得最甜的一顿饭,因为是和我的家人一起吃的。吃完饭,我们就开始穿越那一片森林。这里的确没有人来过,因为落在地上的腐叶都淹到了我的腰间,我和周琼寸步难行。周伯伯把我两一前一后的放在他的担上,然后高举着担子在那腐叶中穿行。周琼不时的大呼小叫,让我随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我看到了许多动物,有些我认识,比如猴子,蛇之类的。有些我不认识,周琼就给我讲那是什么。我听着听着,有点困了,就拉着担子睡着了。不知周伯伯又走了多长时间,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以很暗!这时周伯伯把担子放在了地上,周琼还在担子上睡着。周伯伯小心的把周琼从担子上抱了下来,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把周琼放下。这时我发现森林已经在我们后边。
我来到周伯伯身前,给他揉了揉肩膀,我道:“周伯伯,你就那样举着我们走了一天,才走出那森林吗?”
周大侠屈起中指,敲了我的脑袋一下,说:“我们是走出森林了,但你小子说错了,不是走了一天,是走了一天一夜,傻小子,现在天快亮了。我有点累,你在旁边看着,我躺下睡会!天亮的时候把我叫醒。”
我站在伯伯和周琼旁边没多久,天就亮了。这时我惊奇的发现离我们没多远的地方有座很大的庭院。这个根本没有人的地方即然有座房子,这真是让人奇怪,我连忙把周大侠摇醒,结结巴巴的道:“周、周伯伯!”
周大侠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看天,道:“哦,天亮了,这一觉睡得真痛快。”我拉着周大侠的手,高声的把话说完:“周伯伯你往那边看,有座房子。”
我的声音很大,把周琼都吵醒了,周琼眯着双眼,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她跳起来,拍着手叫道:“爹爹!房子!我们终于找到剑仙了。”
我们三人一起跑到房子前,六只手一起拍打着院门,异口同声叫道:“剑仙!开开门。剑仙!开开门。”直拍到手心发红,发痛我们才停了下来,可是院内没有一点声响。
周大侠眉头一皱,把我和周琼拉到门前的一棵大树后,叫我和周琼好生待着,不可轻易走动。便纵身一跃,翻墙进入院中。
我迅速的爬上大树,向里看去,只见周大侠正和一个全身乌黑的人说着话,一阵风吹过来,我听到周大侠问道:“这位老兄你身中何毒,小弟这里还有几颗解毒灵药,你先服下。”
那人本处在昏迷状态,听到有人说话,困难的睁开双眼,道:“你还是快走吧!这药对我身上之毒无用,这里非常的危险,你快向北再走十五里,就会看到清虚观,你到那里,人也就安全了。告诉那里的人,那个妖物又出来为害,让他们帮我报仇!”说完头一歪死了过去。
周大侠一听,大声问道:“妖物,什么妖物,清虚观?剑仙?”周琼在下边嚷着也要上来,我看那人死的恐怖,再说周大侠马上就出来了,连忙下树,对周琼道:“姐姐,里边什么也没有,没什么好看的。你爹爹马上就出来了。若是看见你爬树也不好啊!”
我话刚完,周大侠就跳了出来。拉着我两像北跑去。
周琼跟在后边不停的向周大侠问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周大侠只是摇摇头,脚下不敢有一丝的停留。
周琼会一些轻身功夫,跟着周大侠跑还没什么,可怜我什么也不曾学过,跑了一阵,就跟不上调。周大侠回身把我背在身上,然后又抱起周琼,甩开步子向北跑去。大约跑了有四五里路,我突然感到背后有股怪风吹来,回头一看,一条巨蛇正追着我们不放,那蛇足有十丈长,两只眼珠子比水缸还大些,事后周琼回忆起这一幕还说:“随风,你说当初和我爹在清虚观前遇到的那条蛇,它一张嘴,能不能把十头年呑下去。”我点了点头说:“那肯定能!还是周伯伯英勇,要是没有他,我早就被那条蛇给吃了。”
我连忙在后边扯了扯周大侠的衣物,附在周大侠耳边道:“周伯伯,后边有妖物,怎么办呢?”
周大伯回头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气,又向前急赶了两步,把我两放在地上,举起块大石向那蛇抛去。那蛇顿了一顿,周大侠抽出随身的宝剑,回头对我两说:“周琼,你是姐姐,你快护着随风向北赶去,只要到了清虚观,就没事了。”说完,一纵身,跃到那蛇的脑门上,挥起手中的宝剑,四处砍了起来。
周琼哭着喊了两声:“爹爹!”然后用袖子使劲的擦了一下眼泪,拉着我继续向北跑去。
周伯伯飞身跳上蛇身的那一幕,深深的烙在我的脑海,以前我不明白英雄指的是什么,自那次后我明白了英雄的含义